如果是應朝生,大概會直接拿走,放回到原處。
可站在他面前的是餘音,“我去,你怎麼這麼會吃,榛子杏仁夾心的都好,別拿一個啊,每樣拿一盒,好便宜,九折呢。”
木木小小的懷抱裡,抱著幾大盒,用下巴抵著,儘量繞自己走的平穩,然後扔進購物筐裡。
“那個沙琪瑪,果凍。”餘音胳膊上挎著兩個籃子,一說話嘴裡帶著酒氣,“拿,都拿。”
孩子忙的跟陀螺似的,很快兩籃子東西都滿了。
或許是買了太多零食吸引走了木木注意力的緣故,在餘音家裡,孩子完全沒嫌棄,她的客廳還沒自家的廁所大。
餘音剛進家門就踢掉腳上的鞋子,連拖鞋也沒穿,將手裡兩袋子零食往客廳裡一倒,用腳踢出一條路來,將整個身體摔進柔軟的沙發中。
“隨便作,弄成狗窩也沒事,週末會有阿姨來打掃。”餘音不知從哪裡摸出遙控器來,找了個兒童頻道,“這可好看了,阿姨每天下班也看。”
木木那瞬間靈魂彷彿找到了歸屬地,跑到餘音面前,有樣學樣的撕開零食袋子就吃。
餘音吃了整袋薯片,半袋子都灑在沙發上,頭髮上也全是碎屑。
孩子沒想到可以這樣做,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想吃什麼就拆。
電視裡播放的事無聲動畫,沒有講話聲,只有隨著故事推動,舒緩的音樂,很是催眠。
伴隨著酒氣上來,餘音兩個眼皮直打架,她用手摸了摸木木的後腦勺,“接杯水,要溫的,乖寶寶,我以後等著老了你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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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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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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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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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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