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餘音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馬上。”
老闆一走,姜宜站起來氣呼呼的抱怨道,“這不是前臺要做的事情嗎?他還真是節省,把人當騾子用。”
餘音找了條絲巾系在脖頸上,看起來有點樣子了,剛想走起身,絲襪勾住了辦工桌旁的快遞箱上的訂書釘,她感覺膝蓋被紮了一下,一低頭驚呼,“完了,我一會還要跟著老闆去參加飯局呢。”
“我這有備用的。”姜宜從抽屜裡拽出一條絲襪來,“你去洗手間換一下,我替你去端茶遞水。”
公司是搞設計裝修的,會議室這樣重要的地方,最是費盡心血弄的,雖然是小到只能容納十幾個人的屋子,但輕奢風的設計,透露著高階感。
姜宜端著剛泡好的茶進去,臉上堆砌著這職業的笑容,在那人抬眼的瞬間,她臉上所有的表情僵住。
應朝生坐在那裡,手裡擺弄著一顆很小的酸棗,捏在漂亮的手指裡。不過是一顆酸棗而已,他竟看出了別樣的深情。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紙袋裡,能想到大概是同事忘記帶走的。
她過去把手裡的茶杯放在他手邊,他沒看她臉,只是把目光放在他的手上,指甲很好看的形狀,紅潤的肉下面是一截月牙白,那顆乾癟的小酸棗,配不上這麼一雙手。
應朝生還以為站在身邊的人是餘音。
“頭次吃野山棗還是你從髒兮兮的塑膠袋裡掏出來給我的,那麼小的一個棗核卻老大,明明酸的能死人,你在一旁眼巴巴望著求誇讚,我牙都酸倒了還說了不少謊話。”
他聲音綿軟的像是說著情話,帶著幾分痴纏的軟意,這讓好色的姜宜怎麼受得住,“應先生,但凡您抬頭看一眼呢,小音去洗手間了。”
公司的洗手間不大,隱私性也沒那麼好,剛進來是洗手檯,左右兩邊分著男女,門口掛著刺繡的半截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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