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住人就行。”

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從兜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通訊器，按了幾下，對著那頭說了幾句：“李默，你帶兩個人去趟中州西路，剛才有頭縊鬼被收拾了，屍體還在路上，趕緊回收。”

掛了電話，陸沉注意到徐囂疑惑的眼神，隨口解釋道：“妖魔屍體有用。妖丹。骨骼。皮肉，都能賣錢。夜歸人殺完妖魔，後勤會負責回收，收益一部分歸公，一部分算任務獎勵。”

“那之前那頭牛頭人呢？”徐囂問。

陸沉嘴角抽了抽：“被你砍成沫了，連骨頭渣子都沒剩幾塊，收個屁。”

徐囂撓撓頭，有點心虛：“那下次我輕點？”

“......你輕不輕的，別把自己砍死就行。”陸沉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領著他倆上了三樓。

陸沉在最裡面那間停下，刷開門鎖，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有個衣櫃，床上鋪著灰白色的床單，疊得整整齊齊。窗戶外面能看到洛城的夜景，霓虹燈閃得跟不要錢似的。

“今天先湊合一晚。”

“洗漱用品在衛生間，熱水有。明天帶你們去分局正式入職，到時候再分配住房。”

徐囂把斧頭往牆邊一靠，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板“嘎吱”一聲慘叫。

“你們這兒福利咋樣？”他隨口問了一句，順手拍了拍床墊，硬得跟石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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