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江辭洲點頭,又把糖拿出來,只剩下小小的一塊了,“哥哥也嚐嚐。”
江承鏡看著那塊沾著弟弟口水的糖,沒猶豫,接過來放進嘴裡。
甜得有些齁,但心裡卻暖暖的 —— 這是弟弟分享給他的、最珍貴的味道。
夜裡,江承鏡在油燈下檢查弟弟的作業。語文生字全對,算術題也沒出錯,還有一張畫 —— 用陳老師給的粉筆畫的,紅的線、藍的點、黃的圈,雖然雜亂,卻透著一股蓬勃的生氣。
翻到草稿本背面,那幅桃花圖旁邊,多了一個小小的人影,仰著頭,旁邊還有幾個彩色的圓點。
“這是誰呀?” 江承鏡問。
“我。” 江辭洲說,“在看桃花,旁邊是陳老師給的顏色。”
江承鏡的喉嚨一哽。他想起白天弟弟站在桃樹下,仰著小臉 “看” 花的樣子。
雖然看不見,但他用想象、用觸覺、用嗅覺,甚至用這些彩色的粉筆,構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春天。
“畫得真好看。” 他輕聲說。
“哥哥,桃花謝了,明年還會開嗎?” 江辭洲突然問。
“會。” 江承鏡握住他的手,“每年春天,桃花都會開,哥哥都帶你來看。”
江辭洲笑了,笑得格外開心。他摸索著拿起鉛筆,又開始在紙上畫起來 —— 這次畫的是陳老師的辦公室,有桌子,有椅子,還有那些五顏六色的粉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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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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