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先鋒扛著唐僧回到黃風洞時,滿臉都寫著“立功了”三個大字,牙都快呲到耳朵根了。他把唐僧往地上一扔,整了整護心甲,拍了拍身上的虎毛,昂首挺胸地走進洞府正廳,撲通一聲跪倒在黃風怪面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大王!末將奉鈞令巡山,忽遇一個和尚——他是東土大唐駕下御弟三藏法師,上西方拜佛求經,被我擒來奉上,與大王下酒!”
黃風怪正坐在虎皮交椅上喝酒。
今天下午他剛把巡山路線圖重新修訂了一遍,把“禁止靠近和尚”四個字用硃砂描了三遍,正想著喝口酒緩緩神,就聽見虎先鋒這番邀功的話。他端著酒樽的手頓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定風咒打了一下,金盔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微醺的鐵青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煞白,指節在樽耳上攥得發白——“噹啷”一聲,酒樽脫手掉在地上,酒液潑在豹紋靴面上他都沒顧上低頭看一眼。
“什麼?你抓了唐僧?”他從虎皮交椅上霍地站起來,金甲嘩啦一聲撞在案几角上,嗓音劈了個叉,“他那兩個徒弟呢?”
虎先鋒完全沒讀出自家大王語氣裡的火山噴發前兆,還當是問他怎麼把人在兩個徒弟眼皮底下抓來的,臉上的得意又厚了一層,晃了晃腦袋說:“他有兩個徒弟,一個長嘴大耳朵,使一杆釘耙,先與我鬥;另一個毛臉雷公嘴,拿一根鐵棒,後面追來。我與他爭持之時,使了個金蟬脫殼之法,轉回身來,捉了唐僧,奉獻大王,聊表一餐——”說到“聊表一餐”時他特意挺了挺胸膛。
話沒說完,黃風怪一把抄起案几上的空酒樽,照著虎先鋒的腦袋砸了過去。酒樽砸在虎先鋒的護心甲上,彈起來又落在地上,咕嚕嚕滾到牆角。虎先鋒被砸懵了,捂著護心甲上被砸出的凹痕,看著自家大王鐵青的臉,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你這蠢貨!夯貨!不長腦子的廢物!”黃風怪一把掀翻了案几,酒壺酒杯骨碌碌滾了一地。他衝到虎先鋒面前,金甲撞得山壁嗡嗡響,一把攥住虎先鋒的護心甲領口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那孫悟空——你知道他在天牢裡蹲了多少年嗎?你知道他認識誰嗎?老李!長壽村那個村長!你把唐僧抓來,等那猴子一個筋斗雲翻到長壽村,你以為你這破洞府還能藏得住?”他把虎先鋒往地上一摜,砸得洞底的碎石跳起來三寸,然後轉過身去,兩手往金盔上一拍,語氣從暴怒變成了咬牙切齒的絕望,“我怎麼就帶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巡山路線圖發給你是幹嘛用的?我早上才說過的話你他媽轉頭就忘了?拿和尚做案酒——你不光拿了,還拿了個取經的!靈山那幫光頭的心頭肉你也敢抓——那是金蟬子第十世!觀音親自安排的人!如來在天上看著!你讓我吃他?吃完了讓如來把靈山搬到我黃風洞口來?”
虎先鋒被罵得縮在地上,但那雙虎眼裡還殘著一絲不甘。他捂著頭盔,悶聲嘟囔道:“可是大王,天與不取,反受其咎啊。那兩個徒弟不過是些酒囊飯袋,不足為懼。等我們吃了唐僧肉,長生不老,還怕他孫悟空不成?”
黃風怪轉過身,用一種“你是不是真的沒長腦子”的眼神看著還趴在地上不服氣的虎先鋒。他沒再吼,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很低,低到虎先鋒後背的虎毛一根根倒豎起來:“酒囊飯袋?孫悟空,齊天大聖,五百年前一個人挑了整個天庭——十萬天兵天將沒攔住他一根毫毛。四大天王被他打得連南天門都不敢出。哪吒被他打得風火輪丟了三天才找回來。楊戩跟他打了三百回合不分勝負——那是灌江口的二郎真君。你一個巡山的,你說他是酒囊飯袋?就你——你連他師弟都打不過,心裡沒數?”他一口氣罵完,喘了口氣,拿手指戳著虎先鋒的腦門,“你把人家師父抓了,還說人家是酒囊飯袋?你是不是想讓黃風洞全洞上下陪你一起燉湯?”
虎先鋒趴在地上,嘴張了張,又合上,虎鬚抖了抖,終於把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臉收了起來。他縮著脖子,聲音比剛才矮了不止三成:“那——大王,人已經抓來了,總不能送回去吧?送回去那猴子就不打了?再說了——”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又矮了幾分,“我手下的小的們,早已腹中飢餓,這可如何是好?”
黃風怪閉上眼睛。他深呼吸了兩次,胸膛在金甲下劇烈起伏,然後睜開眼,用那種已經不想再發火了的疲憊語氣說:“小的們餓了?那還不簡單——你且先去尋幾個野獸,山牛野彘肥鹿胡羊,隨便什麼四條腿的。別碰兩條腿的,尤其別碰光頭的。讓小的們先墊墊肚子,解了飢餓再說。”
虎先鋒眼睛一亮,覺得大王終於冷靜下來了,又覺得自己還能再獻一計,從地上爬起來,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我有個絕妙主意”的諂媚表情:“大王,小將還有一計,可保萬無一失。大王何不施展出神通,將我這洞府入口掩蓋起來?如此一來,他們便是有通天本事,也難尋得蹤跡。”
黃風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欣慰——這蠢貨好歹動了一回腦子,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罵了,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像是在交代後事:“此計——甚好。想得周到。”說罷站起來,整了整被自己拍歪的金盔,運起神通,口中唸唸有詞。霎時間狂風呼嘯,卷得漫天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徑直將那黃風洞的山門洞口蓋住,只留下一道細得連黃鼠狼都鑽不進來的小縫。又喚來藤蔓雜草,將那縫隙也遮了個嚴嚴實實,哪裡還能看出半點洞府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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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
我叫北寒風,一個被困在修仙界的穿越者。
在這裡,我見過龍。
見過鳳。
見過長生不死的仙。
也曾在飛劍上與修士以命相搏。
……
這本書是我借特殊手段寫的,裡面不僅記載了我在修仙世界的種種見聞和個人的修仙經歷,為了讓你們相信,我甚至——
在內還夾帶了一些真正的修仙法!
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單女主+無系統](評分剛出,後續會漲)
我叫江雲歸,身穿來到蒼玄界,身負魔帝傳承,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就已成為金丹期強者!
屬於我的劇本應該是縱橫修仙界,登頂至強!
可誰曾想,魔宗因為壞事做盡,慘遭正道滅殺,而我也慘遭牽連。
實在沒道理!
我雖然人在魔宗,可心又不在魔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怎麼能將我與其他魔修混為一談呢?!
可惜正道修士根本不聽我的,哦不,是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經過半年時間逃亡,我還是被正道聖女發現了蹤跡,她一路追殺我,即便我拚死沖入禁地也甩不掉。
難道真要命絕於此了嗎?
....
我叫夏輕語,天璇宗聖女,年輕一代第一人,宗門的希望,被譽為千年來天賦最高之人!
今日,下山歷練的我意外發現了魔宗餘孽的蹤跡,身為正道修士,我自然將他當成了我的目標,一路追殺。
沒想到他的實力雖然不及我,但逃命手段卻格外麻煩,我追了他三天三夜,終於把他堵在了禁地的破落祭壇上。
我本以為終於能夠將他斬殺,可他竟然燃血開秘法,強行與我對戰。
當然,即便他用了秘法,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可讓我措不及防的是,此時腳下大陣突然開啟,一股詭異的力量將我們纏在一起!
....
簡介無力......
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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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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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