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躺在黑暗中,聽著窗外竹葉上殘留的雨珠被風抖落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輕輕地、有耐心地敲著一扇門。
我翻了個身,把手伸出被褥,在半空中張開五指。黑暗裡看不見任何異樣,可我知道,那些透明的部分正在擴大,一天比一天多,像是地面積水在慢慢滲透,最終會溼透整片土壤。
我攥了攥拳頭,把手指收攏在手心裡,感覺到指甲嵌進掌心的那一點微疼,暗暗告訴自己:我還在這裡,這一刻是實打實的。
然後我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數數。從一數到一百,又從一百數到一,像是在數一件快要數完的東西,多一次也是好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了。
裴琰走進來,身上的外衣帶著夜裡的涼氣。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我以為他不知道我醒著,可他的聲音在黑暗裡低低地響起來:“還沒睡?”
“沒有。”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俯下身,隔著被子輕輕抱了抱我,沒有用力,像是怕碰碎什麼。
“璃兒,”他的聲音有些悶,“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的鼻子忽然一酸,趕緊把那酸意壓下去,聲音儘量平穩:“沒有,就是秋乏,容易困。”
他沒有追問,只是隔著被子又抱了我一會兒,然後鬆開手,去外間更衣。
黑暗中傳來衣料窸窣的聲響,然後他躺下來,從背後輕輕攬住我,把下巴抵在我的後頸上。他的呼吸溫熱而平穩,和窗外的雨聲混在一起,像是這個夜晚最後的餘音。
我睜著眼睛,看著眼前那一片濃稠的黑暗,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消失了,他會不會以為是我不告而別,會不會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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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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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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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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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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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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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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