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晨光熹微,穿透鎮國公府演武場邊老槐樹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帶著秋露的涼意,卻被場中蒸騰的熱浪與呼喝聲驅散。
大哥姜輝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朝陽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汗水沿著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他手中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槍影如龍,帶著北境戰場淬鍊出的狠厲與決絕,破空之聲尖銳刺耳。他的每一式都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彷彿面前便是千軍萬馬。
另一邊,阿姊姜瑤則是一身利落的短打,手中兩柄輕薄如蟬翼的彎刀劃出森冷弧光。她的動作迅捷如電,悄無聲息,身法詭譎,不像大哥那般氣勢磅礴,卻更顯致命。刀光閃爍間,帶著一種精確到極致的冷靜,彷彿能輕易割開敵人的咽喉而不發出一絲聲響。她眼神專注,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獵豹。
我站在場邊,看著這風格迥異卻同樣充滿力量的兄妹二人。大哥的勇猛,阿姊的狠辣,都是邊關生死間磨礪出的本能。
“哈哈!小妹!看傻眼了?”姜輝一套槍法使完,收勢而立,胸膛微微起伏,暢快地大笑著朝我走來,隨手拿起搭在兵器架上的布巾擦汗,“要不要大哥教你幾手?保準比你在京城學的花架子管用!”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陽光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北境曠野的粗獷。
我還沒答話,姜瑤已收刀入鞘,動作乾淨利落。她走到我身邊,聲音清冷依舊,卻少了幾分往日的疏離:“他的槍法過於剛猛,不適合你。若想精進,我可教你用短刃和暗器,更重技巧與時機。”
她的目光落在我下意識撫過左臂的動作上,微微停頓,卻沒有點破。
“多謝阿姊,多謝大哥。”我笑了笑,“我這點微末功夫,能自保便知足了。倒是大哥和阿姊,此番回來,京營和家中,怕是少不了要倚仗你們。”
姜輝聞言,濃眉一揚,拍了拍結實的胸膛:“放心!有哥在,看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招惹咱們家!京營那幫老爺兵,是得好好操練操練!”
他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躍躍欲試。
姜瑤則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卻若有所思地掃過演武場外巡邏的護衛,以及更遠處府牆的方向。她比大哥想得更深,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時,母親林崢也一身簡便騎裝走了過來。她看著場中的兒女,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些許:“都回來了就好。武藝不可荒廢,但更要緊的是腦子。”她目光掃過我們三人,“京城不是北境,光靠刀槍,解決不了所有問題。尤其是你,輝兒,收收性子,多看多聽,少說莽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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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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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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