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晏輕道:“我倒的確是有許多年沒見過辭遠了。”
“安王因為世子的身體已經無法再禁受顛簸之苦的原因,所以已經有幾個月沒再帶著世子一起出去雲遊了,正巧王爺您如今已回了皇都,可是要去安王府走走?”
“也好,這兩日找個時間去安王府走一遭。”說著,樓晏看了一眼窗外已經逐漸亮起的天色:“昨日你送承封回房時,他情緒如何?”
萬全一聽見承封,便忍不住輕嘆:“爺,承大人的腿若是就這麼廢了,恐怕他會……”萬全頓了頓:“寧可自我了斷,也不肯在這王府中做一個被我們白白養著的廢人。”
樓晏沈吟了片刻:“我去看看他。”
“可是十六爺,這個時間侍衛房附近都是些剛剛醒來的侍衛,萬一有人沒料到王爺您會忽然去,不小心衝撞到了您……”
“無妨,皆是男兒,無須小節。”話落,樓晏已走了出去。
“來了來了!”九月一大清早就跑去把住在王府裡的方郎中給拽了來。
方郎中被拽進門的時候還一臉受了驚嚇的表情,手裡拿了一包剛剛九月在他那裡親手抓的藥,還拿了些止血的各種用品,就直接進了門。
“這這、這……”本來還有些沒太清醒過來的方郎中一看見承封腿上膝蓋周圍滿是血跡,頓時就清醒了,忙快步走了過去,卻是仔細一看之下便更是楞住了:“承大人,這是……”
“先止血吧。”承封看著這方郎中連褲子都還沒繫好的樣子,想也想得到是九月直接跑去了她房裡把他給叫了起來。
九月另一手裡捧著針線過來,挑了又挑,和方郎中兩個人在承封的腿上又是縫又是止血又是上藥的,直忙活了近半個時辰。
期間承封已經痛到臉色僵白,特別是在九月把他膝蓋上鮮血淋漓的手當成死人肉一樣說下針就下針說走線就走線的去縫時,承封的雙手已死死纂住榻邊的床板,冷汗不停的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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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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