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聰明一會兒傻的阿予可不管那麼多,抱住阿父的脖頸,趴在他肩頭,不一會兒就睡著了。這副依賴的模樣讓沈湄有些酸,她這個當媽的,很少有這種待遇。
明鏡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沈湄,低笑一聲:“抱抱?”
沈湄彎了下唇,起身跑到明鏡身邊,伸手從他懷裡接過已經睡著的沈予。看著他與明鏡如出一轍的五官輪廓,眼神柔和,抬手點了點他挺翹的鼻尖:“你阿父說我沒良心,你才是。小時候還餵你吃奶,你阿父餵了嗎?只認爹,不認媽的小東西。”
“吃奶?”明鏡半眯起眼,含笑的語氣彷彿帶了幾分危險,“什麼時候的事?”
沈湄突然想起是在明鏡出事那天,他不知道。當時只有狐堰在她身邊。她輕咳一聲,含糊其辭,抱著睡熟的阿予匆匆上了樓,打算把他放下。
明鏡非常自然地起身跟上,長腿邁開,三兩步就上了樓,毫不在意身後幾人的目光。
笑話,爭寵這種事,還分時間嗎?
“明鏡阿父好像生氣了。阿父,他不會打阿母吧?”小棲有些擔心,紅彤彤的眼睛望向樓梯的方向,扯住納迦一根手指,小聲道,“阿父去看看吧?”
納迦抱起小棲,放在自己腿上,優雅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誰現在去,明鏡阿父就會打誰。小棲還要去嗎?”
小棲眨巴著眼睛,點了點頭:“不能打阿母。”
“好,那就讓無咎阿父去。”納迦抬眸看向端菜過來的無咎。
無咎斜了納迦一眼,沒打算去。
今晚是他的時間。明鏡想抽空哄雌性開心,他懶得阻止。畢竟,雌主還沒用晚餐,明鏡心疼她,待會兒就回來了,他又何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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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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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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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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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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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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