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夜密談林小禾坐在出租屋唯一的椅子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蘇塵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手邊。她的手指摸索著碰到杯壁，輕輕說了聲“謝謝”，端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廳，簡陋得不像話。客廳裡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張舊沙發，沙發上堆著幾件沒疊的衣服。牆角堆著幾個速食麵箱子，桌上散落著煙盒和打火機。

但林小禾看不見這些。

她能聞到的，是煙味。泡麵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男人味。

“蘇塵哥，”她放下水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一個瞎子，還說要跟著你。”

蘇塵靠在窗邊，點了根菸。

“不可笑。”

“那你為什麼答應得那麼勉強？”

蘇塵吐出一口煙霧，看著它在燈光下散開。

“因為跟著我，很危險。”

林小禾抬起頭，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看”向蘇塵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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