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速之客蘇塵要見秦少華，但不是以蘇塵的身份。蘇塵是一個欠著房租。穿著人字拖的混子，這個身份連秦少華辦公室的門衛那一關都過不去。他需要一個秦少華拒絕不了的人——或者說，一個秦少華拒絕不了的名字。

他撥通了陳國民的電話。先生。隊長的哥哥。那個把自己藏在“先生”這個代號背後三年的人。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蘇塵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你知道了？”

不是問句。他知道蘇塵知道了。關於他是隊長哥哥的事，關於他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的事。

“你早就該告訴我。”蘇塵說。

“告訴你了，你還會按照現在的方式走嗎？”陳國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聽不出任何情緒，“蘇塵，你不是一個聽別人安排的人。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我是誰，你會怎麼做？”

蘇塵沉默了。他會的。他會去找陳國民，逼他說出所有知道的資訊，然後一個人衝出去，找馬文遠，找秦少華，找天子。然後死。不是也許，是一定。

“所以你不告訴我？”

“所以我讓你自己發現。”陳國民說，“讓你一步步走，一步步查，讓你自己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這樣你才不會衝動，因為你走過的每一步都是有分量的，你捨不得把那些分量隨便扔掉。”

蘇塵攥緊了手機。他不想承認，但陳國民說的是對的。

“我要見秦少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以什麼身份？”

“你幫我安排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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