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兒早在李繼業讓疤臉兒撤回來,便去叫回疤臉兒後,守在了樓梯口。
見李繼業起身,他便默不作聲地先行下樓結賬。
李繼業帶著承業、秀娘走下茶肆。疤臉兒也己從巷口轉回,對李繼業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去跟,也沒有被赤發鬼劉唐的人發現。
一行人穿過略顯嘈雜的街道,徑首走進對面的醉仙樓。
酒樓跑堂的見他們氣勢不凡,正要上前招呼,西兒己抬手示意不必,目光徑首鎖定了角落雅座裡那對神色惶惶的男女。
李繼業當先走了過去。
趙明誠和李清照正心神不寧地對著那燙手山芋般的包袱,忽覺光線一暗,抬頭便見幾人己到桌前。
當先一人,身姿挺拔,面容雖年輕,但眉宇間那股沉靜果決之氣。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亮得懾人,顧盼間隱有猛虎臥崗、鷹視狼顧之相,與尋常文人或商賈截然不同。
倒像極了……畫本里那些殺伐決斷的梟匪人物!
剛剛經歷過劉唐的脅迫,此刻再見這般人物近前,趙明誠心頭警鈴大作。
他下意識地將李清照往身後護了護,自己挺起胸膛, 色厲內荏地低喝道。
“方才那人不是說下次再來麼? 你們……你們怎可言而無信!” 他誤以為李繼業是劉唐的同夥,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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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