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止偏過頭,假裝在看旁邊的消防栓,但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走到車旁邊,沈辛梨鬆開他的手去拉副駕車門。
溫言止按住車門,拉開駕駛座那側。
“我來開,你腿還沒好。”
“我腿早就好了。”
“開車不能穿高跟鞋!”
“可你開車的時候不是最喜歡我穿高跟鞋了嗎?”
“此開車非彼開車!”
沈辛梨靠在車門上,歪著頭看他,梨渦在車庫昏黃的光線裡若隱若現,“溫言止,你什麼時候學會用我的話來堵我了?”
“近墨者黑。”
沈辛梨噗嗤笑出聲,彎腰坐進副駕,“我可不黑,咱白著呢~哪哪都白著呢~~”
......
銀海大飯店的包間裡,水晶吊燈把滿桌白瓷餐具照得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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