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章聞言一怔。
裴遠猛的會意,伸手拎起王福的衣領,哈哈一笑:“末將領命。”繼而像拎著一隻瘟雞一樣大步流星的踏出大帳去了。
尤青章這才反應過來,目露兇光死死盯著持頤。
魏長風起身,緩步立在尤青章面前,擋住持頤的身影:“尤將軍可是覺得本侯不應如此咄咄相逼?”
尤青章緊咬牙關,面頰那道疤痕下隆起一團骨骼輪廓。一字一句,似自牙縫中擠出:“末將不敢。”
松煙墨的袍子上寶象葫蘆的織紋在燭燈映照下層疊逶迤,漾出細密的光紋。魏長風輕踱兩步,袍內的海天霞裡襯跳進持頤眼中,淡淡一抹紅,被墨色袍裾襯的愈發如朝霞映浪。
她聽見魏長風的聲音:“本侯既點了春肅在身邊兒,就容不得旁人作踐輕慢。春肅之言就是本侯之意,尤將軍,這一點希望你能記得牢一些。”
壽北方言口舌生硬,壽北人講官話帶著渾然天成的蕭索硬冷。但魏長風不是,他的官話很好,沒有摻雜怪異的聲口,尾聲清嘉乾脆,似純淨的白釉上描著細細的金翠,走筆利落,咬字果決。
話聲平和,裡頭蘊含的意思卻讓人不能敷衍。不單是尤青章,連其餘人都跟著應了一聲‘是’。
持頤感到驚訝。
她原以為那塊牛皮糖就是魏長風對她的態度。可今晚,他當眾護佑了她,算是幫她從此在魏家軍站穩腳跟。
持頤心頭熱意深濃,斂聲道了謝。
魏長風微側過臉看她一眼,又看回尤青章:“王福既是你族弟,又在你手下,清查王福期間,尤將軍就暫且先歇一陣子,左協一應軍務由游擊將軍崔鑄秋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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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