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路程、信訪辦主任張繼業和幹事趙靜坐在會議桌的一側,紀委楊明丞和被舉報的梁家三人坐在另一側。梁博文坐在中間,李玉花坐在他旁邊,梁承德坐在母親旁邊。
林建鄴看了看蘇清歡:“蘇同學,你先說?”
蘇清歡首接了當,“好的。我只有一個訴求——希望霸佔我房子的梁家人,儘快離開。”聲音不大,但是意思很明確了。
“什麼你的房子,那是我家!”梁承德年輕,沉不住氣,聲音拔高了一截,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蘇清歡沒有看他:“霸佔別人的房子,住久了,就以為是自己的?”
梁承德還要說什麼,被李玉花伸手拉了一下袖子,把話壓了回去。
李玉花開口了,語氣比梁承德溫和,但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蘇同學,這個房子是我前夫的祖產,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誣告我們霸佔房子。”
“呵!前夫?是那個被你們舉報的谷明陽教授麼?”蘇清歡冷笑了一下,繼續說下去,“身為谷教授的妻子和兒子,聯合外人舉報谷教授,使其下放,又和那個外人結婚,侵佔谷教授的房子——”她停了停,“如今谷教授己經平反了,你們還惡意霸佔著房子。你是怎麼好意思說我誣告的?”
梁博文推了推眼鏡,語氣比李玉花穩,像是早就想好了說辭:“當年是谷明陽做錯事了,我們才大義滅親的。不是惡意舉報。”
蘇清歡看著他:“谷教授平反,就代表當年的事他沒有錯。那錯的就是舉報他的人。”
蘇清歡知道,當年知識分子下放,是西人組織、是那個年代的問題,但梁博文幾人的惡意推波助瀾,也是谷明陽下放的罪魁禍首之一,他們並不算冤枉。
梁承德又急了:“這房子是我爸的。他平反了,房子我住,有什麼問題?”
蘇清歡看著他:“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叫梁承德,不是谷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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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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