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得很準時。”本地牧首沒有抬頭,只是輕輕抬指。一道瑩白色的符文從他手底下飄出,房間四周升起了隔絕內外的時空禁制。
弗恩乖覺地退到門口,克里斯則上前幾步,行至本地牧首面前:“我最近的狀態不算穩定,不知道您為什麼要特地約我來這裡。”在克里斯看來,如果本地牧首隻是單純地想跟他聊點無關緊要的合作事宜,完全不用特地把他約來北神廟。他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聖山拜禮會的地盤上,牧首想見他隨時都可以見。
“我們的地方也未必就是安全的、適合說話的,”本地牧首合上面前的聖典,扶了扶鼻樑上反光的眼鏡,“不知道今天跟我對話的克里斯先生,是哪個克里斯先生?”
牧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了?克里斯楞了一下,旋即想起照看自己病情的弗恩和牧首關係不錯:“您這就問住我了。您覺得我是哪個克里斯?”
牧首盯著他被法術偽裝成深藍色的眸子看了一會,搖頭:“其實是哪個你都一樣,於我們而言沒有太大的區別。”
“那您還問。”克里斯捏了捏拳頭。這傢伙的說話風格有時候也挺欠揍的。
牧首哼笑:“只是確認一下我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你,我想另一個你大概沒有這麼禮貌。克里斯,你現在這種狀態很微妙,我最近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前代法師們的記載表明,你這是一種陷入瘋狂的表現,可你的言行舉止又有點太正常了。不只是現在這個你,另一個你也跟正常人差不太多。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放鬆警惕,恰恰相反,越是找不到先例的事,其後續的未知情形就越是令人不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您也是來勸我早點去治療的?”克里斯最近已經被弗恩念煩了,“道理我都懂,只是抽不出時間而已。”
“你已經找到了治療這種病症的方法?”本地牧首原本只是想提醒克里斯提高警惕,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這讓他感到十分意外。他倒是想透過幫克里斯找到切實有效的治療方案來博取克里斯的好感,但很遺憾,翻遍了自己許可權範圍內所有的相關典籍,他都沒能找到符合克里斯這種情形的參考範例。這樣一來,他也不敢貿然提議給克里斯調理治療了。誰知道克里斯居然有這樣的門路,連他這個聖山拜禮會西里爾平原區的牧首都束手無策的事,克里斯自己就找到了解決辦法。
“差不多吧。”克里斯知道自己跟利亞姆的聯絡不適合拿到聖山拜禮會的面前細說,因而只是含混著把這個問題揭過。
“那就好,”牧首也識趣的沒有多問,“我本來還打算在下個月的朝聖日向聖堂求助,看看聖堂的高位聖者和都祭要首們是否有辦法解決你的困境,現在看來,應該是不需要了?”
克里斯思索片刻:“如果你們的聖堂真的能解決我的問題,那我倒是更願意在你們這裡接受治療了。說到聖堂,你們的高層答應幫我尋找那些儀式材料了嗎?”
“他們的意思是,讓你先跟我前往聖地,”本地牧首瞥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弗恩,“你得到了‘聖山’的認可,聖堂的聖者們應該不會拒絕你合理範圍內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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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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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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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