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的語氣很平靜,“我去渝城,正好讓他們獨立操練操練。獨立旅不能永遠靠我一個人撐著。我在,他們能打仗;我不在,他們也得能打仗。”
周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李成的表情,把話嚥了回去。
“什麼時候走?”
“三天後。這三天,把該交代的事交代清楚。然後把去渝城的人選確定下來——帶一個警衛班,陳順溜也帶上,槍法好的人走到哪裡都有用。”
“是。”
當天晚上,李成把趙飛龍、劉虎、楊志華、張抗幾個人叫到指揮部,開了一個會。他把渝城來電的事說了,幾個人都沉默了。
趙飛龍第一個開口:“旅座,您走了,萬一鬼子打過來怎麼辦?”
“鬼子短時間打不過來。”李成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金陵的位置點了點,
“鬼子在金陵損失不小,需要時間休整。短期內最多派小股部隊出來掃蕩,大部隊進攻至少要等開春。等開春了,我也該回來了。”
劉虎接著問:“旅座,長官部如果趁您不在,派人來接管獨立旅怎麼辦?”
“獨立旅的兵,聽我的,也聽趙飛龍的。長官部派來的人,說的話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聽。”
李成的語氣很硬,每個字都像是釘子釘在木板上,
“你們記住——獨立旅是抗日的隊伍,不是任何人的私軍。誰來摘桃子,都得問問獨立旅的槍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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