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總算是成了。”
福安的聲音從門簾外頭飄進來又被迴廊的風捲遠了,新房裡安靜下來,只剩紅燭燃燒時蠟油偶爾滴落的輕響,一滴一滴地打在燭臺底部的銅盤中。
沈念安坐在床沿上沒有動,鳳冠的重量壓了一整個上午,脖子早就酸得不行了,可她不敢低頭也不敢偏頭,怕冠上的珠簾晃出聲來暴露她此刻心跳的頻率。
蓋頭底下能看見的範圍只有腳前三寸的地面,紅木的地板被打磨得光亮如鏡,映出她裙襬上那層金線繡紋的模糊倒影。
蕭珩的靴尖出現在那三寸的視線邊緣,然後停住了。
“念念。”
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比方才在迴廊上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被夜色和紅燭泡過之後才會有的質地,潤而沉。
沈念安沒有說話,蓋頭底下她的手攥著裙面上的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聽見他走近了一步,然後是一聲極輕的金屬碰響,像是喜秤被從某個地方拿了起來。
秤桿從蓋頭的正前方伸進來,挑在紅緞面料的邊緣,可他沒有馬上掀起來。
那根秤桿在蓋頭邊緣停了好幾息,像在故意拉長這個時刻。
“太子哥,你是打算讓我頂著這個蓋頭睡一夜?”
沈念安的聲音從紅緞底下鑽出來時帶著一股子被悶出來的悶熱和微的惱,嘴唇邊蹭著蓋頭面料發出窸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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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秦如茵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大應朝官宦世家的嫡女,還沒來得及享受富貴生活,就遭遇了堂姐秦如玥的換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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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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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