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她說週六見面你就信了?你是不是蠢啊?”
陸林臉上掛不住了,“她親口答應的。”
“親口答應又怎樣?她連你都沒加,你覺得她是真心要見你?”林嫋嫋的聲音裡帶著居高臨下的不耐煩,“你也不想想,她現在跟誰在一起。裴野知道你去學校找她了嗎?”
陸林沉默了一下,“應該不知道。”
“應該?”林嫋嫋冷笑了一聲,“你以為裴野是什麼人?他連金黛每天幾點吃飯都要過問,你跑到學校門口堵人,他能不知道?”
陸林的手緊了緊手機。
“那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林嫋嫋反問,“你能怎麼辦?你有錢還是有勢?你能把她從裴野手裡搶回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陸林的聲音低了下去,“她以前......”
“以前?以前她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你哄兩句她就跟你走了。”林嫋嫋打斷他,語速不緊不慢,“現在人家住別墅穿名牌坐豪車,你拿什麼跟裴野比?一束花?”
陸林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束已經被攥得不像樣的雛菊,苦澀地笑了一下。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現在這個處境,除了把她強行弄回來,基本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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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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