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纏繞著髮絲,瓦倫娜饜足地鬆開手,任由那縷華光遊走,把自己丟進椅子裡。無論多少次,她都會感慨阿納瑞爾的眼光,對方準備的東西總是用起來最舒適的。
視線淡淡點過阿納瑞爾側頸的咬痕,她半撐著頭,語調慵懶,“陛下還不替自己治療,是想頂著痕跡去開會嗎?”
血族唾液具有治癒傷口的作用,那道小小的紅痕已然消失,然而尖牙咬過的痕跡卻沒那麼容易消褪。
“我又不是教皇,開什麼會?”
手撐在扶手上,阿納瑞爾俯身打量著瓦倫娜。拇指輕輕替瓦倫娜揩去那顆血珠,她低笑聲,“貪戀權柄可是會被人討厭的。”
嗤笑聲,瓦倫娜踢踢阿納瑞爾小腿,毫不客氣地拆臺,“你要真沒心思,也不會和我在這裡聊天。”
“誰讓魔爾貢和安納赫茹不太安分,他們學會安分,我自然要放手讓維爾達利自己管理大陸。”阿納瑞爾輕描淡寫地說道。
瓦倫娜卻從阿納瑞爾的話中敏銳地覺察到不對,她倏地坐直身子,手揪住阿納瑞爾袖子,血眸鎖定對方。
“你想走?”
“屬於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最後一絲餘暉已然消散。未來的維爾納只屬於維爾達利。”
“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
瓦倫娜眯起眼睛。母神沉睡,半神隱退,這是她們既定的命運。從成為血族那天起,瓦倫娜就有做好心理準備。她真正在乎的是,阿納瑞爾想做什麼。
“忒彌斯邀請我替埃蘭維爾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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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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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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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