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一個食品包裝袋。金色鋁箔材質。印著“澳洲和牛M9級雪花牛排”。淨含量200克。生產商是上海的一家進口食品公司。

M9級和牛。一塊的價格大約在三百到五百塊之間。這個縣城最好的飯館，選單上最貴的菜是一百二十八塊的鐵板牛柳。

第三層——一張揉成團的紙巾。紙巾展開後，上面有淡淡的口紅印。色號偏深——梅子色或酒紅色。

女性。

第西層最有價值。一個空酒瓶。不是“長嶺老窖”。是茅臺。飛天茅臺。瓶身上的批號清晰可見。顧嚴的目光在批號上停了一秒。2023年下半年的批次。瓶口處的防偽標貼完整——真品。

飛天茅臺。澳洲和牛。盾安保安。琉璃瓦別墅。

一千二百萬的“生態恢復工程”。

規劃圖上的空白。

事情到這裡，己經不需要更多推理了。

顧嚴蓋上了垃圾桶的蓋子。

他拍了拍手。轉身。

小李站在三米外，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亮著——拍照的姿勢。

不是在拍垃圾。是在拍顧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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