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碗端起來,又倒了些巧克力。兩種液體在碗裡慢慢融合,拉出好看的花紋。她攪了攪,低頭聞了聞,巧克力的微苦混著芝士的甜,味道還挺特別的。
吃完早餐,江芮靠在床背上,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她偏頭看了林白一眼,發現他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黑,整個人看著沒什麼精神。
昨晚沒怎麼睡,今天又早起做飯。
她忽然覺得有點過意不去,昨晚折騰到那麼晚,早上又是他做的飯,她光顧著吃,什麼都沒幹。
她先進浴室洗漱,洗完端了盆溫水出來,擰了毛巾幫林白擦洗。林白累得沒力氣了,閉著眼由她擺弄。給他擦完身子,掖好被子,江芮又去洗那個厚乳芝士牛奶的杯子。杯子很脆,她拿著洗碗布輕輕擦。奶漬幹在上面,她擦了又擦,奶漬好像越擦越多,杯子也越洗越滑,差點脫手。
林白見她洗了半天還沒好,奶漬反而越洗越多,迷迷糊糊說了句:“別洗了......”聲音含混,像夢話。
江芮看了一眼杯子確實洗不乾淨就“哦”了一聲,放下杯子,把盆端回浴室。
出來看了一眼時間,下午的飛機還有六個多小時,還能讓他再睡一會兒。
只是怕他餓,她走到床邊問:“餓不餓?”林白困得不行,含混地回了句“不餓”。江芮還是擔心,跑下樓煎了個蛋,熱了杯牛奶端上來。
“起來吃兩口。”她推了推林白。
林白迷迷糊糊坐起來,眼睛都沒睜開,張嘴咬了一口蛋,嚼了兩下又倒回去。
江芮又把牛奶遞過去,他喝了半杯,又躺下了。江芮看他吃了幾口,自己下樓也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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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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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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