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一陣喧鬧。老夫人一個眼神，一個嬤嬤出來斥責道，怎麼回事，誰在喧鬧，打擾了丞相跟老夫人，該當何罪。

不料，進來的是京兆府的官差。

京兆府李大人上前一步，對著丞相跟老夫人行了一禮，說道，丞相，本官接到舉報，說丞相夫人濫殺無辜，所以特來查驗。

顧氏眉頭皺起來，手死死的掐住手心。

你們放肆，周嬤嬤厲聲，擋在丞相夫人身前。這裡是丞相府，我家夫人是太傅的女兒，是丞相的夫人，你們敢冒犯。

靈汐月嘴角的嘲笑越來越濃。心裡暗道，還真是一條忠心的狗。

李大人可不吃她們這一套，

死了一個丫鬟，不查清楚，那本官這京兆府還有什麼用？李大人的聲音不容置疑。

顧氏的手在發抖。她知道，一旦京兆府的人看見翠兒，她就完了，她不能讓人來驗屍。

她看了一眼周嬤嬤。

周嬤嬤是她的陪房，跟了她幾十年，是她最信任的人。

顧氏的眼神很冷，很沉。她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周嬤嬤一眼，又看了一眼翠兒屍體的方向，然後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周嬤嬤的腿在發抖。她跟了顧氏幾十年，太清楚這個眼神的意思了——頂罪。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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