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容不得半點狡辯。易中海看著那些證據,整個人瞬間癱軟在椅子上,渾身無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成一灘泥。他臉色灰白,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徹底沒了平日裡的威嚴和底氣,只剩下無盡的慌亂和絕望。
院子裡徹底炸了鍋,鄰居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指責聲。議論聲。嘆息聲交織在一起。“我的天吶,易中海怎麼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那可是何大清留給兩個孩子的活命錢啊,是柱子和雨水的生活費,他也敢剋扣,心也太黑了!”“當年何大清走了,留下柱子和雨水兩個半大的孩子,無依無靠,過得多苦啊,吃不飽穿不暖,易中海身為院裡的大爺,不幫忙照顧也就算了,還剋扣他們的活命錢,這簡直不是人!”“虧他平日裡還總在院裡裝好人,標榜自己尊老愛幼,樂於助人,原來都是假的,都是拿著別人的錢,裝自己的善心,真夠不要臉的!”
眾人的指責聲,像刀子一樣紮在易中海心上,可他卻無力反駁。賈張氏坐在前排,原本還想張嘴替易中海辯解幾句,罵何雨柱幾句,可看著眼前鐵證如山,看著周圍鄰居憤怒的目光,她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滿是慌亂。她的三角眼轉了轉,還想撒潑鬧事,可一旁的賈東旭,趕緊死死捂住她的嘴,硬生生把她拖回了屋裡。賈東旭臉色漲得通紅,滿臉羞愧,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他心裡清楚,自己的師父易中海,這次徹底完了,再也翻不了身了。
何雨柱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易中海,看著亂作一團的院子,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緩緩收起手裡的所有證據,小心翼翼地放好,轉身走到院門口,推出自己的腳踏車,翻身騎上,頭也不回地朝著院外騎去,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身後,有鄰居忍不住開口問道:“柱子,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何雨柱的聲音,從衚衕口冷冷地飄了過來,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像寒冬裡的寒風,刺骨冰涼:“我去派出所,報案!”
簡單的四個字,卻像千斤巨石,砸在院子裡每一個人的心上。易中海癱在椅子上,聽到這話,想掙扎著站起來,可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他想張嘴喊人攔住何雨柱,想要求饒,可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滿心都是絕望。
院子裡的鄰居,看著癱軟在椅子上。滿臉絕望的易中海,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沒有一個人替他說情,都冷冷地看著,眼神里滿是鄙夷和憤怒。一大媽聽到動靜,從屋裡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扶著門框,看著癱坐的易中海,臉色慘白如紙,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滿臉絕望和無助。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在漆黑的夜色中飛速前行,衚衕裡的路燈,一盞盞從身邊掠過,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他的心跳得很快,卻不是因為緊張和害怕,而是一種隱忍多年的委屈終於得以宣洩,一件壓在心頭多年的大事終於要了結的痛快和釋然。
很快,他就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轄區派出所,把腳踏車停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值班的民警,正好是之前幫他處理過事情的張民警,此時正坐在桌前看報紙,看到何雨柱深夜前來,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趕緊放下報紙,站起身問道:“何師傅?這麼晚了,怎麼突然過來了?是不是院裡又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沒有多餘的廢話,徑直走到桌前,把懷裡收好的所有證據,輕輕放在桌子上,語氣平靜,卻無比堅定:“張同志,我要報案。舉報南鑼鼓巷甲七號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從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八年,他利用照看我和妹妹雨水的名義,剋扣我父親何大清寄給我們的生活費,前後總計五百多塊,這是所有的證據,確鑿無誤。”
張民警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趕緊拿起桌上的證據,一張一張仔細翻看。匯款底單。掛號信回執。易中海的親筆回信,每一張都清晰明瞭,每一筆款項都記錄得清清楚楚,鐵證如山,沒有半點虛假。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剋扣孤兒寡母的生活費,這種事實在太過惡劣。
看完所有證據,張民警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神情嚴肅地問道:“何師傅,這些證據,都是真實有效的嗎?沒有半點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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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文】+【極致追夫】+【不憋屈】+【全能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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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主人,那只是個最低級的異族啊!”
“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主人!!那只是一隻咕咕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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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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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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