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皇后那邊又會有怎樣的稟告。
她掀開車簾一角,看了眼隨行的攬秋和染冬。
雖說醒春早起肚疼,無法前來,這才派了攬秋和染冬跟著,可攬秋和染冬定然也是會如實稟告的。到時候,皇后免不了要召她入宮說教一番。
她是個替身,為避免露出破綻,還是少入宮為好。
可想起昨晚,又無奈一笑,圓房之後,昱王並未留宿,皇后遲早會知道他們夫妻其實感情淡然,應是免不了一番說教的。
事已至此,她乾脆聽之任之,只要她懂得隱忍退讓,謹小慎微行事,總能安然度過這段時日的吧。
一路上,她想了諸多說辭,若國公府的人來問,也好解釋昱王冷淡的態度,不論是大戰之後性情本就如此,還是早上出門前忽然心情改變,總之不能是夫妻不和。
很快,馬車停在了慶國公府門口。
昱王府一早便派人來知會,此時,慶國公和國公夫人,一眾下人皆等在府門口,遠處還有來看熱鬧的百姓。
絲綢裝裹的車身,鑲金嵌玉的窗牗,騎著駿馬的護衛,兩旁數十名婢女太監,拉著大箱子的架子車,足以見得車內乘坐的人是何等高貴的身份。
陳應疇由喬雲扶著先行下了馬車,慶國公忙上前行禮,卻見喬雲並不提醒陳應疇,像是沒看見慶國公一般不予理會。
他的注意力都在江茉身上,見江茉要下馬車,即刻抬高陳應疇的手臂並耳語幾句,陳應疇十分配合地調整站姿,面向江茉伸手。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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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年少有為,前程似錦,蘇家父親又是中書侍郎如日中天,她以為自己嫁對了人。
本還維持的體面,在蘇雲昭領回他的清辭妹妹後變得粉碎。
一次曲江貴宴,她的夫君拋下她,帶妹妹早早歸家,又不問青紅皂白說她善妒欺負,她這才意識到他心裡從未有過她的位置。
於是在她十八歲這年,在夫君的指責聲和婆家的苦言相勸中,她獲得和離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蘇家。
沈舒瀾本打算和離後在京打理嫁妝田產鋪子,過清凈自在的日子,她置辦茶鋪,興辦女子酒肆訪,可那個權傾朝野。冷情寡慾的攝政皇叔卻在她的茶鋪中對她產生了極大興趣。
陸瑾珩身份尊崇,手握重權,更是出了名的脾氣陰晴不定,難以忖度,他卻對她說:「沈姑娘,可願考慮嫁予本王?」
沈舒瀾不知,陸瑾珩這座萬年不化的冰山,早在多年前宮廷宴驚鴻一瞥時便已將她計入心底。
待這個春天過去,屬於沈舒瀾的才是真正明媚的春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