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濡頭疼的揉著太陽穴,他覺得混官場都沒有這麼累,和這些蠻不講理、不懂道義的無知村婦說話根本就說不通,“怎麼辦。”
“夫君,其實這野丫頭說的也是事實,她能有什麼辦法,她也是靠著別人給的方子和木桶才造出了白砂糖,這些都不是她自己的本事,我們找上她,純屬自取其辱。”穆婉玲說的咬牙切齒,“我們還是得對那些商人下手才行,最差的情況,就是耽擱七八天,七八天後,送往京城的零件就都回來了,這七八天,我們想辦法把這些商人搞定。”
第441章 、我也有計謀的
“夫人說的有道理,是我想差了,以為蘇嫿藏了後手,但她一味對手腳之事斤斤計較,哪裡是懂得大局之人,算了,我們還是把這些商人安置好。”一談到能懂得道理的人,上官濡覺得頭也不那麼疼了。
但這些商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重利益不講人情的傢伙,眼裡只有阿堵物的唯利是圖之人,“劉管事,你說說,這些進貨的人,哪些是管事來的,哪些是東家自己來採買白砂糖的?”
穆婉玲聽得連連點頭,讚許道,“夫君是想分開擊破吧,如果是管事,咱們就許以他重利,我們違約了,於他來說,能賺的能有多少?不過得一句東家誇讚罷了,而我們可以給他多一點錢,讓他把收貨日期挪幾日,反正他們路途遙遠,在路上耽擱幾日,東家也發現不了,這期間,我們得把他們的人都支開,免得人多嘴雜讓那些管事不敢放心和我們合作。”
“至於那些東家親自來的,我們立刻弄明白他們身後依靠的勢力,能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我們……想辦法想合同偷出來毀掉!”
穆婉玲覺得自己怎麼能這麼聰明呢,“劉管事,你怎麼就沒想到把合同偷出來毀掉呢?”
就連上官濡也沒想到,穆婉玲對這兩個男人甚是失望。
上官濡聽她說毀掉合同,心裡甚是對這樣不守約、出爾反爾的商業行為表示不屑,商人之女也就這樣了。
劉管事面對穆婉玲瞧不上他的眼神,心裡冷笑,你當我還不如你?你個黃毛丫頭能想到,我能想不到?
“夫人,他們……把合同在縣衙備份了。”
穆婉玲一驚,手裡的暖爐都差點掉地上了,“……備份?全備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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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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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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