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下旬,菜園裡的辣椒苗己經躥高了一大截,最早的那幾棵己經冒出了幾朵小白花,花瓣尖尖的,還沒完全展開,藏在葉子底下,不湊近了都看不見。
“這辣椒今年開花早。”她爸蹲在壟邊,拿手指輕輕撥開一片葉子,露出底下那幾朵小白花來,“這都打花苞了,再過幾天花謝了就坐果了。”
程京京也蹲下來,點了點頭說:“看吧,今年肥給得足是不是就長的好?”
她爸又去看旁邊的番茄,番茄苗比移栽時粗了一圈,莖稈壯實,葉片肥厚,上面掛了一層細細的絨毛。
小花苞剛冒出來,米粒大小,嫩綠嫩綠的,藏在葉腋間,還沒顯色,她爸說番茄開花比辣椒晚幾天,估計得到下月初了。
茄子苗長勢最猛,紫色的莖稈己經分了側枝,葉片又大又厚,把花椒樹下的空地遮得嚴嚴實實。
她媽提著水過來,挨個兒澆了一遍水。
她不在家時她爸媽種下的豆角和黃瓜,現在都己經抽出了細長的藤蔓,順著搭好的竹竿架子爬到了小腿高,藤尖捲住竹竿繞了一圈又一圈,葉片在架子上鋪展開,綠油油的。
她爸說還得再追一次肥,等藤蔓爬上架子長得就快了。
菜園邊角多了一小片新翻的地,種的是西瓜,幼苗是她媽前幾天去鎮上買的,說是現在流行的品種,叫什麼“麒麟瓜”,皮薄肉甜的。
幾排苗還小,幾片毛茸茸的葉子貼著地皮,得等藤蔓抽出來才能開花,她爸在旁邊說西瓜吃水多,得勤澆,又說西瓜怕澇,得把壟起的高一點。
程京京看著這片生機勃勃,滿是綠意的小菜園,滿心期盼起豐收的場景來。
觀瀾灣那邊,她中途也去過幾回。每次去都有新變化,酢漿草己經開花了,粉色的小花貼著地皮星星點點鋪了一片,石榴樹下像鋪了層碎花毯子,風一吹就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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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燕南泠,現代急診科醫生,猝死後穿越至大周覆滅後的亂世,魂附邊境孤女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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