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鬧鐘尖銳響起。顏子然摸索著按掉鬧鈴,渾身痠軟的觸感瞬間勾起昨夜記憶,臉頰騰地燒紅。
一室戶的小公寓晨光傾灑。她一睜眼,便直直撞進一道熟悉的身影裡。
嚴旭白正在廚房忙碌,身上繫著她那件粉色的格子圍裙,寬肩窄腰被布料勾勒出清晰的線條,圍裙帶子在腰間收緊,透著莫名的張力。
“醒了?看什麼入迷了。”他挑眉看著她,嘴角含著笑意,“快去梳洗,馬上就好。”
顏子然耳根通紅,含糊應著衝進浴室。等她梳洗完,煎蛋金黃。吐司焦香的早餐已擺上小方桌,兩杯牛奶還冒著熱氣。
“試試。”嚴旭白在對面落座,長腿在桌下不經意蹭過她的小腿。
“很好吃。”顏子然咬了一口煎蛋,耳根泛紅。舌尖的溫熱抵不過膝間傳來的隱秘戰慄,心跳亂了半拍。
車子依舊在縣委大院側門停下。顏子然解開安全帶,伸手去開車門,手腕卻被一隻溫熱乾燥的手掌握住。
她回頭撞進嚴旭白深邃眼眸。他的指尖溫熱,帶著薄繭,蹭過她細膩的手心,帶起一陣酥麻。
“放心大膽去做,萬事有我。”
心口被填得滿滿當當,她用力點頭,轉身快步走進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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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他對她棄如敝履,卻待白月光如珍似寶。
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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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晚大雨滂沱,他拋下懷孕的她飛往國外陪伴白月光,而喬熏卻雙腿流血,爬着出去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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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熏寫下一紙離婚協議,悄然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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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跟別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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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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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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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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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