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狗如其名,西梨的毛不管一天梳多少次都稀裡糊塗的,姑姑強迫自己看習慣後,也就懶得管了。
“它怎麼在我們家。”姜與執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畫了個圈,西梨立刻站起來,鼻子朝天繞著姜與執的手轉。
提到這件事,趙安寧也顯得有些為難,她去給姜與執倒了一杯溫水,說:“你姑姑剛剛才走,他們一家人要跟著你姐姐去外地工作,不想把狗帶上,暫時給我們養,說要是我們不想要,就重新給它找個主人。”
姜與執蹲下來,揉了揉西梨腦袋,和它漆黑而明亮的雙眼對視時,便說:“養吧,要是你覺得麻煩,我可以帶回上海。”
“你要是想養,那就帶去。”趙安寧問起其他她覺得更重要的事:“你哥在樓下跟你說什麼了?”
“讓我投他的店。”姜與執在沙發上坐下。
“你不想參與就別參與,那孩子從小就不靠譜,也就他爸媽寵著,我覺得你現在工作挺好的,你這應該算是升職了吧?”趙安寧看了一眼姜與執的神色,“你回來之前我還在跟你姑姑聊天,當初你剛去上海的時候,我們知道你做的是那麼一份工作,都很擔心沒什麼前途。”
“你說你一個人,總在那麼遠的地方,什麼好都沾不到,總得能多掙點對得起自己努力的錢。現在好了,媽媽也沒那麼擔心了。”
趙安寧鬆了一口氣。
從小到大,如果要說趙安寧和姜萬年對姜與執有什麼培養,可能就是試圖教會他一個樸實無華,且易於習得的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靠自己的雙手掙錢,才是唯一正道。
作為“淳樸生存”的一代人,他們對孩子的擔心和牽掛十分簡單落地,永遠無法明白姜與執曾有過的關於摩爾曼斯克的夢想,也不懂他的掙扎,只用最直接的邏輯衡量姜與執的生存質量。
姜與執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手裡的水溫溫的,明明沒什麼味道,他卻忽然品出一些別的:原來父母的愛和這杯水一樣,看似應當獲得,實則暗藏代價。比如如果姜與執的工作沒有進展,也沒有前途,可能今晚面對的就是一場風暴。
也許不止父母,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愛都不可避免地包含著一些自私。但他可以理解,就像他起初會被Ethan吸引,不過也是因為Ethan身上的灑脫、自由他想沾染,大方給出的關愛他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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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生張凡,獲得未來醫療系統,平凡的生活開始變得無限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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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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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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