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販子放下刀,起身走過來,接過她的銀子咬了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姑娘,你買這狗做什麼?你家開飯館的?”
趙蘅沒有回答。她把那隻黃狗抱了出來。狗在她懷裡瑟瑟發抖,身體輕得不像話,但它沒有掙扎,沒有叫。
“這些狗,”趙蘅抱著狗,抬起頭看著狗販子,“你從哪裡弄來的?”
狗販子的眼神閃了一下。就那麼一下,像是燭火被風吹得晃了晃,很快又穩住了。他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鄉下收的,農戶家養的。狗下崽太多了,吃不了那麼多,賣給我換點鹽錢。”
趙蘅看著他,沒有說話。聽訟在這時運轉了起來。他在撒謊。他的心音嘈雜,像是在說“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完了”,那個聲音又急又亂。
趙蘅又看了一眼他的印堂。那裡有一團灰黑色的氣,像淤血一樣凝在皮膚下面,這個人絕不是好人。
這團黑氣不是一日兩日積下來的,是長年累月做了虧心事,才在命裡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她猜,有人把這些人變成狗,然後轉手給他。他知不知道這些狗是人變的?應該是知道一點不對勁,但他不在乎。能賺錢,他管它是狗是人。只要錢袋子鼓起來,良心癟下去又怎樣?
趙蘅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憤怒從骨子裡往外冒,像是地底下的岩漿,壓都壓不住。但她沒有揭穿他。她把狗抱得更緊了一些,轉過身,朝縫屍舍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不算快,腦子卻在飛快地轉。
她身上沒有足夠的銀子。就算有,買了這隻,買了那幾只,可下一批呢?下下批呢?而且買來了又怎樣?她解不了造畜術,得找到施術的人,才能解除法術,把這些“狗”變回人。
想著想著,她的腦子裡想到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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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着他為棺中人洗衣擦身,照料得無微不至,轉身卻毫不顧自己安危。甚至……為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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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線敘述,未看上部可直接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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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來了,他們都以為我對我的身體情深似海、至死不辭,死活攔着不讓我去送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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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年何月,世界各地古墓中都多了一個神秘的身影,背着一口深色棺材的青年,面容平靜,實力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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