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見她醒了,正準備繼續發飆,甚至手都已經抬起來想嚇唬她了。
結果楊曦非但沒躲,反而像只樹袋熊一樣,死死地扒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還在發抖,帶著哭腔,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句話,搞得烏鴉那隻舉起來的手,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臉上的狠戾還沒收住,他本來想吼,但話到嘴邊,聲音卻啞了半截:
“講的什麼胡話!我不是活的好好的?!”
他雖然嘴硬,但那隻手卻誠實地。僵硬地落下來,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給貓順毛。
楊曦的眼睫還溼著,淚光未乾,卻直直望進他眼底,像是要把他看穿。
下一秒,毫不猶豫地吻了上來,唇瓣柔軟,帶著微顫,貼上他的嘴唇。
烏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把扣住她的後頸,猛地將她拉開,可唇上那點溫軟的觸感卻像烙鐵一樣燙進神經。
“你親我?!”
可他看到她沒躲,只是仰著臉,眼眶通紅,卻固執地盯著他,彷彿在說:“我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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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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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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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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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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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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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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