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疲憊和委屈尚未消散,Ethan被帶到這間窗戶對著隔壁酒店牆壁的標準間時,心情己經跌到谷底。
何勇將他的行李放好,然後面無表情地通知他:“晚餐會送到房間,雄哥吩咐,請您不要隨意離開。”
Ethan氣鼓鼓地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毫無景緻的牆壁,酒店的餐食很快送來,是標準的泰式簡餐,冬陰功湯的酸辣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我不吃!” 他別開臉,用絕食表達抗議。
何勇站在門邊,看了他幾秒,才用那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吃完。”
頓了頓,似乎覺得需要給點“甜頭”,又補充了一句,“吃完,今晚可以帶你去夜市逛下。”
夜市?
Ethan耳朵動了動,出去?那豈不是有機會……去找姐?
對啊,只要出了這個房間,到了人多的地方,他總能找到機會溜走,總好過被關在這個破房間裡!
他立刻坐首了身體,眼睛亮了一下,但又警惕地看了何勇一眼,確認道:“真的?”
“雄哥吩咐,要讓你‘體驗’泰國風情。” 何勇話裡的意思很清楚——這是“行程”的一部分。
Ethan不再猶豫,端起飯碗,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甚至顧不上挑剔食物的口味。
看著他把飯吃完,何勇點了點頭,示意他穿上外套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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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媽讓我把還了六年貸款的房子過戶給哥哥做婚房。我沒答應,和他們大吵一架,摔門離開。半夜,警察通知我,爸媽和哥哥出來找我,在高速出了車禍。媽媽當場死亡,爸爸搶救無效。哥哥臨死前還在問:“找到寧寧了嗎?”我趕到醫院,哥哥女朋友迎面給了我一巴掌。“你滿意了?”“他們要不是出來找你,會死嗎?”“你就是個災星!”我站在停屍間外,忽然覺得爸媽從前說得都對。我自私、敏感、不懂事,只會拖累所有人。我立遺囑,把那套房過戶給哥哥女朋友,又簽了遺體捐獻書。回到家,吞下一整瓶百草枯。可意識模糊時,我卻聽見客廳傳來笑聲。媽媽在切蛋糕。爸爸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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