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淙嘴角一勾：“各位鄉親，我這話撂這兒——畫出來要是不像，我一個大子兒不收。要是您覺得像，賞我一兩銀子就成。”

正說著，一個頭戴黑員外帽、身穿綢緞褂子的男人踱了出來。

“小子，過來給本老爺畫一張。畫得像，賞錢少不了。要是畫得不像，哼，我這人脾氣不好，砸攤子的心都有。”

賈淙笑吟吟拱手：“老爺放心，包您滿意。”

他請那中年人在前頭的板凳上坐下，抽了張畫紙往板上一夾，筆尖便“唰唰”走了起來。

以前他那手素描功夫不到家，畫張像得耗小半個時辰。

如今筆法練到了火候，頂多一刻鐘就搞定。

時間一到，賈淙擱下筆，等畫上的顏料稍微乾透，雙手捧著遞過去。

“您瞅瞅，這副像不像？”

呼啦一下，圍觀的人全擠了過來，齊刷刷往畫上瞄。

這一看，所有人都傻了眼。

畫上那中年人的鼻子鼓著，眼窩凹著，連眼神都跟活人似的。鼻毛一根根都能數清，衣服上的紋理、帽子上的花樣，一絲不差。

大家扭頭瞅瞅真人，又回頭看看畫，愣是雞蛋裡挑不出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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