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開始給顧晏越來越多的“自由”。不是那種你走出門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由,是那種在深淵內部的、在訓練過程中的、在做選擇時的自由。她會問他,你想先練這個還是先練那個?你想用這種方式還是那種方式?你想休息十分鐘還是五分鐘?問題很小,選擇很輕,看起來無關緊要,像風吹過水麵,起一點點波紋,然後消失。
但顧晏不知道的是,每一個選擇都是她設計好的。兩個選項都是她給的,無論他選哪個,都是她想要的。他在她的選擇題裡做選擇,以為自己在決定方向,其實他在沿著她畫好的線走路。這是信任的陷阱,你以為自己在做決定,其實你的決定早就在別人的計劃裡了。
那天殷九幽在深淵裡擺了兩樣東西。左邊是一把刀,右邊是一根繩子。她站在兩樣東西中間,看著顧晏,表情平靜,像在等一個學生做一道簡單的選擇題。
“如果你要殺一個人,你選刀還是選繩子?”
顧晏看著那把刀,又看著那根繩子。刀很快,能一刀斃命,但會流血,會留下痕跡。繩子很安靜,能讓人無聲無息地死去,但需要力氣,需要技巧,需要靠近。他的腦子裡在快速分析,在比較,在權衡。刀的優勢,繩子的優勢,刀的劣勢,繩子的劣勢。他的理性在告訴他,選刀,刀更快,更可靠,更不容易出錯。但他的首覺在告訴他別的東西,在告訴他她想要他選繩子,因為繩子更安靜,更隱蔽,更適合他現在的身份。他選了繩子。
殷九幽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為什麼選繩子?”
“因為繩子更安靜,不會留下痕跡,不會引起注意。”
“很好。”
顧晏的心跳加速了。他說對了,她想要的答案。他的選擇是對的,她的認可來了,很好。他的身體湧起一股暖流,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然後他意識到了一件事,一件讓他後背發涼的事。他在選她想要的答案,不是他真正認為對的答案。他在猜她的心思,在猜她想要什麼,在猜哪個選擇能讓她說“很好”。他不是在做選擇,他是在討好她。這個認知讓他恐懼,但他沒有說,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站在那裡,臉上掛著那個因為“很好”而出現的、微微上揚的嘴角。
這樣的事情越來越多。每天都有選擇題,每一個都很小,看起來無關緊要。你想喝熱水還是涼水?你想站著訓練還是跪著訓練?你想先吃飯還是先洗澡?問題越來越小,選擇越來越輕,輕到顧晏覺得自己在做一個正常人都會做的、普通的、不需要思考的決定。但他不知道的是,每一個選擇都在告訴他一個資訊,一個關於他的偏好、他的習慣、他的弱點的資訊。她透過這些選擇題,在繪製一張他的心理地圖,每一個選擇都是一個座標,每一個座標都在告訴她,他是誰,他想要什麼,他害怕什麼。
而他也在透過這些選擇題做另一件事。他在選她想要的答案。不是刻意的,是不由自主的,像條件反射,像膝跳反應。她問他想喝熱水還是涼水,他會想,她喜歡喝什麼?她之前喝的是熱水還是涼水?她給他端來的是熱水還是涼水?他會選那個他覺得她會選的那個。她問他想站著訓練還是跪著訓練,他會想,她更滿意哪種姿態?她之前在他站著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在他跪著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他會選那個他覺得能讓她滿意的那個。
他在討好她。他承認了,在腦子裡,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他對自己承認了。他在討好她,像一個孩子討好父母,像一個下屬討好上司,像一個信徒討好神。他的每一個選擇,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她的喜好、她的習慣、她的期望塑造著。他不再是自己了,他是一個被她編織出來的、為了讓她滿意而存在的、虛假的、空洞的、沒有靈魂的東西。
但他控制不了。因為每一次他選對了,她都會說“很好”,每一次她說“很好”,他的心跳都會加速,他的身體都會湧起暖流,他的嘴角都會上揚。他在追求那個感覺,那個被認可、被肯定、被看見的感覺。他在追求她的“很好”,像追求一種毒品,明知道會上癮,明知道會毀了自己,但停不下來,因為那個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願意放棄一切,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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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人》作者:扶子不好吃【完結+番外】 無限流靈異文 強大深情攻*溫潤睿智受 本文又名《論npc的一萬種逃離方法》 陸楚是這個城鎮中,唯一一個目不能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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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思媚五歲的時候,算命先生說她天生骨瘦如柴,註定要成為權貴籠中的金絲雀。葉思媚:權貴飄了嗎?還是葉思媚拿不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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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一樁震驚社會的謀殺案,將兩個少年的人生拖進了地獄,多年後,命運將他們再度推向彼此。 被害者的兒子朱泰善成為冷酷嚴峻的檢察官,殺人犯的兒子李彩夏成則是執着追查真相的搜查官。 為了揭開財閥與檢方的腐敗黑幕,朱泰善向李彩夏提出邀請,加入了他的辦公室。 隨着揭開橫跨十五年的驚天陰謀,他們也逐漸成為彼此最致命的弱點,也是最愛的救贖。
我是網絡名人女主播,專門直播一些特殊的人...
三歲念念是個孤兒,靠翻垃圾桶為生。
自從覺醒彈幕,她每天不是在撿屍體,就是在撿屍體的路上。
【前方草叢埋着失蹤的女大學生,兇手還沒走遠!】
念念挖出半截染血的布料交給警察,成功破獲一起連環埋屍案。
獎金到手,美美吃頓飽飯。
隔天彈幕刷新坐標:【西郊河邊上游兩百米,巨石卡了一具浮屍。】
順着彈幕指示,念念果然在河邊扒拉出一個黑色裹屍袋,直接破獲塵封三年的分屍懸案。
從此,水泥封屍、枯井藏骸,每一處藏屍地點,彈幕都會提前標註位置。
念念循着指引,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屍塊、兇器和隱藏的物證。
起初刑警們只當念念是在胡言亂語,可順着念念撿來的屍體和提供的線索,罪犯全部落網,懸案一一告破。
整個警局徹底淪陷。
值班室里堆滿零食玩具,刑偵隊長每天親自接送,局長、法醫、民警輪流帶娃,紛紛化身護娃狂魔。
隨着念念跟着彈幕提示,撿到的屍體越來越多,一具和念念年紀相仿的孩童屍體出現,彈幕一瞬間滯空。
好半晌才緩緩揭開念念身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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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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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