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殷九幽走進來,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她走到顧晏面前,低頭看著他。他跪在平臺上,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小腹鼓得像懷孕。他的身體在發抖,嘴唇在哆嗦,眼神渙散,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
“想嗎?”她問。
顧晏點頭。他說不出話,因為他的喉嚨被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堵住了,是羞恥,是憤怒,是哀求,是所有他不想表達的情緒混在一起,變成一塊石頭卡在喉嚨裡。
“那就求。”
顧晏張了張嘴。他想說“求主人允許奴排洩”,但那些字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出不來。他的羞恥感在尖叫,不能說,不能說,說了你就真的不是人了。你在求一個人允許你上廁所,這是人類最基本的需求,你連這個都要求,你還是人嗎?
他的嘴唇在抖,他的眼淚在流,他的膀胱在尖叫,他的羞恥在咆哮。西個聲音在他的腦子裡打架,打得他頭疼欲裂。
他閉上了眼睛。
“求主人……讓奴……”
他沒有說完。羞恥感吞沒了他的聲音,像一隻巨大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身體上的壓力,是因為心理上的。他在求一個人允許他上廁所,這個事實比任何罰跪、任何窒息、任何高潮控制都更讓他覺得羞恥。因為這是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無法偽裝的。你可以在被掐住脖子時裝出不在乎,你可以在被觸碰時裝出冷靜,但你無法在上廁所這件事上偽裝。這是最底層的需求,是人和動物共有的,是文明和野蠻的分界線。她在讓他跨過那條線,從文明的一邊走到野蠻的一邊。
“說清楚。求什麼?”
殷九幽的聲音沒有感情,像一個老師在糾正一個學生的發音。說清楚,求什麼。不是“求主人讓奴”,是“求主人允許奴排洩”。每一個字都要說清楚,不能含糊,不能省略,不能假裝說了。
顧晏睜開眼睛,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哀求,是某種他從未在鏡子裡見過的、陌生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害怕的東西。是絕望,是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交出去的絕望。
“求主人允許奴排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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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念念是個孤兒,靠翻垃圾桶為生。
自從覺醒彈幕,她每天不是在撿屍體,就是在撿屍體的路上。
【前方草叢埋着失蹤的女大學生,兇手還沒走遠!】
念念挖出半截染血的布料交給警察,成功破獲一起連環埋屍案。
獎金到手,美美吃頓飽飯。
隔天彈幕刷新坐標:【西郊河邊上游兩百米,巨石卡了一具浮屍。】
順着彈幕指示,念念果然在河邊扒拉出一個黑色裹屍袋,直接破獲塵封三年的分屍懸案。
從此,水泥封屍、枯井藏骸,每一處藏屍地點,彈幕都會提前標註位置。
念念循着指引,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屍塊、兇器和隱藏的物證。
起初刑警們只當念念是在胡言亂語,可順着念念撿來的屍體和提供的線索,罪犯全部落網,懸案一一告破。
整個警局徹底淪陷。
值班室里堆滿零食玩具,刑偵隊長每天親自接送,局長、法醫、民警輪流帶娃,紛紛化身護娃狂魔。
隨着念念跟着彈幕提示,撿到的屍體越來越多,一具和念念年紀相仿的孩童屍體出現,彈幕一瞬間滯空。
好半晌才緩緩揭開念念身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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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宴安
【遊戲降臨?無限流?召喚流?微搞笑?精緻利己女主】
副本一:薔薇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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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高懸於天際,不明含義的數字在其中從不變動。
每月抽取一萬新人的副本,沒有選擇權的人類被戲稱為玩家。
普通人無法得知的秘密,在老玩家中流傳。
一個普通人宴安被副本選中,一個又一個的副本世界的真相在不經意間透露。
天賦,天賦,我從不甘於平庸,要不精彩的活要不轟轟烈烈的死。
天賦抽取中
恭喜玩家獲得SS級天賦【卡牌】(唯一)
【卡牌】(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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