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說了一個下午,如今我想聽聽你談些具體一點的問題。季高先生,你認為目前我國最值得注意的是什麼問題?”林則徐放下碗,微笑著說。
“我覺得與其說值得注意,不如說是值得擔憂。那就是匪賊橫行啊!如今廣西最為嚴重,尤其是拜上帝會。所以朝廷才讓您去廣西啊!”
“拜上帝會我聽說過,好像是信耶穌的吧?”
“嗯!連拜的神仙菩薩都成外國人了,前所未聞的稀罕事呢!”左宗棠面色微紅,談興更高了。
“是呀!不過,如來老佛也生在印度。”
“如來老佛嘛,總還算是鄰近地方的。耶穌可是西洋的啊!”
“你收集了不少有關拜上帝會的資料吧?”
“離得遠,只收集了一些。但我覺得這個組織最為重要。”
“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我儘可能先口頭詳細地向您彙報,過幾日再呈上資料。待我寫好了請大人過目。”左宗棠越說越起勁兒。
他們繼續談下去,誰也不覺得睏倦。林則徐講他在廣東跟英國人打交道的事,講他怎樣派人去澳門蒐集洋人的情報,講洋人的議會、法律、報紙,講蒸汽機、鐵路、鐵殼船。
左宗棠講他在湖南鄉下教書時讀過的輿地方誌,講他對洞庭湖水系和長江水道的看法。
說到日本時,林則徐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那本《西洲志》翻到一頁,指著上面一段話讓左宗棠自己看。左宗棠湊近燭光讀完,讀到日本國的兵制那一行時,手指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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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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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浙江見過胡宗憲,已經被嚴世蕃當成“改稻為桑”的背鍋俠,還沒拉過芸娘手。目前自己還有救嗎?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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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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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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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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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