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涵今天心情很好,昨天弘曆雖然在儲秀宮只待了兩個小時,但是質量吊打皇上的大半夜,所以周詩涵現在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的,所以她聽著景泰說安陵容求見自己,便讓她進來了。
安陵容進來的時候,周詩涵正在梳妝呢。
安陵容看著鏡子裡那張美人面嫉妒心又起來了,這個瓜爾佳氏雖然蠢,但屬實是美貌,而且還越來越美貌了,怪不得皇上一首寵著她。
隨後安陵容就想到了自己寡淡如水的面容,表情有些扭曲,不過很快表情就恢復了正常,之後安陵容接過周詩涵身邊宮女手裡的梳子,幫周詩涵梳起了頭髮來。
周詩涵見狀便乾脆閉著眼睛享受了起來,待頭髮梳完之後,安陵容以前在安家的時候過得不是很好,明明是嫡女可是卻連個丫鬟都沒有,那個時候頭髮都是她自己梳的。
所以就鍛煉出了一手好手藝。
等到周詩涵的新造型弄好了之後,她便說道:“娘娘好了。”
周詩涵聞言這才睜開了眼睛然後說道:“安嬪你的手藝還算不錯。”
安陵容聽著周詩涵這對丫鬟說話的語氣惡念又上來了,但是她現在要靠著周詩涵所以就說道:“嬪妾謝謝娘娘誇獎。”
周詩涵嗯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安嬪,你現在才想起來投靠本宮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安陵容聞言還是淺淺的笑著說道:“娘娘,熹妃現在己經懷孕了,她先前又孕有朧月公主,還曾經為皇上懷過一胎,資歷又比您深,您現在雖然貴為貴妃,可是依照皇上對她的那個勁,弘曆阿哥在皇上那裡雖然不是很受寵,可是也被皇上改到了熹妃名下。”
“等這孩子生了……”
安陵容怕按照淑貴妃的那個腦子聽不懂自己說話,所以她說的就很明顯,她覺得自己說的應該很明顯了吧,淑貴妃應該能夠聽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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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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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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