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白鹿說，“望舒和望歸長得可好看了。等你回來看。”
母親在電話那頭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白鹿聽到一聲很輕很輕的抽泣，然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白鹿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結束”西個字，把它貼在胸口上。
望舒在嬰兒床裡哼了一聲，白鹿走過去看她。她的眼睛半睜著，那種新生兒特有的、霧濛濛的、還沒有學會聚焦的眼神。白鹿低下頭，讓望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望舒看了她幾秒，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新生兒不會笑，那只是面部肌肉的無意識運動。
白鹿覺得那是在笑。
望歸也醒了，沒有哭，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白鹿把望歸抱起來貼在胸口上，望歸的頭在她胸口蹭了蹭，找到了熟悉的位置，開始吃奶。
望舒看著妹妹吃奶的樣子。
白鹿低頭看著這兩個小東西，覺得世界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它不再是一條首線，而是一個圓，從她出發，經過她們，再回到她。
劉姐的規矩一條接一條地被執行著。白鹿不能洗頭，不能吹風，不能提重物。每天吃六頓飯，三餐正餐，三餐加餐。喝各種湯，鯽魚湯、豬蹄湯、排骨湯、雞湯，喝到白鹿覺得自己快變成一條魚、一隻豬、一頭牛。沈渡每天下班回家都會先去看望舒和望歸，換下衣服洗了手，從嬰兒床裡抱起一個，另一個也想要，他就一隻手抱一個。
白鹿看著沈渡一手一個抱孩子的樣子，覺得這個畫面大概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畫面。
他的臂彎裡一邊一個，望舒在左邊，望歸在右邊。她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兩側。沈渡抱著她們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像一尊移動的雕塑。
白鹿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沈太太。沈太太秒回了一條語音，白鹿點開，聽到沈太太哽咽的聲音——“我的孫女們，我的孫女們啊。”
白鹿把這張照片設成了手機的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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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港圈瘋批禁慾殺神VS清醒絕美資本家小姐+雙潔+重生覺醒+強制愛+上位者低頭+年齡差10】
上一世，容黛被下藥送進戰北梟房間，一夜荒唐後，被這位港城人人畏懼的活閻王一槍斃命，他說：“倒貼的髒東西，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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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度，就這麼想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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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噩夢，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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