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山腳又走了兩天,路漸漸寬了。
灌木叢退到兩邊,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野草,黃的綠的都有,密密匝匝的,高過了膝蓋。
遠處的天際線上,隱約能看到一片灰黑色的輪廓——不是山,是城牆。
沈知微停下來,把念辰從背上解下,站在一塊石頭上往遠處看。
“是個城。”林文淵走到她身邊,也看到了。他的聲音有些驚訝,“不是鎮子,是城。”
“進去看看。”沈知微從石頭上跳下來,把念辰背好。
城不大,但城牆很高。
青磚砌的,有些年頭了,磚縫裡長滿了枯草,牆面上有被水泡過的痕跡。
城門上刻著兩個字:“安平”。字被風雨磨得模糊了,但還能認出來。
念辰趴在姐姐背上,仰頭看著那兩個字。“姐姐,上面寫的什麼?”
“安平。”
“安平是什麼意思?”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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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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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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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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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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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