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這才想起來問蕊兒:“錢掌櫃沒說在渝州城停留幾日?”
“聽我娘說只留兩日,明天一早就走。”蕊兒放下手中湯碗,謹慎地看了看左右,這才壓低聲音對白羽說:“賀六哥、阿粥還有成哥是被派出去打探訊息去了,我是偷偷聽到我娘和我爹說話,說錢掌櫃察覺出渝州城動向不太對,我們昨日早晨進城就被城門口官兵攔住了,說凡是播州來的商隊都不讓隨便進出,錢掌櫃覺得渝州城不是久留之地,所以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幾句話聽得白羽心神不寧,昨日進城是被攔住了,專查播州來的商隊,她當時就懷疑是跟自己有關,但是錢方下車說了幾句話,她以為事情已經擺平了,卻沒想到並沒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不能再和商隊同行了,否則再跟著商隊就是害了他們。
一切都得等賀六他們探查訊息回來再說。
下午,商隊的統計採買工作告一段落,錢方領著慕五過來了,剛好賀六他們打探完訊息也回來了,眾人齊聚在客棧前堂。
白羽極其關心渝州城現在的情況,迫不及待地問賀六:“情況如何,是不是……跟我有關?”
賀六安慰地看了眼白羽,還是把打聽到的訊息如實告知她。
“渝州城七日前就開始戒嚴了,普通百姓說不清楚是為什麼,但我們打聽到幾個從播州方向來的商隊和鏢行,有的七天前就進城了,今天都沒能離開,聽說官兵一直在查一個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和一個武藝不凡的青年男子,來往商隊中有符合特徵的人都被抓了回去,我們回來時播州府衙來人剛剛進城。”
賀六隱晦地看了一眼錢方,繼續道:“想來我們昨日清晨進城沒被抓捕,多虧了錢方兄從中轉圜。”
白羽沉默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緩緩回頭對蕊兒說:“我恐怕不能再跟你們一起走了,這件事情的起因都在於我,只要我離開了,商隊就不會再被阻攔。蕊兒,我先跟你說一下,等會再跟孫大娘說明實情。”
“什麼什麼意思,什麼抓捕商隊,播州渝州的,我怎麼沒聽明白,這事又跟阿習姑娘有什麼關係?”聽的一頭霧水的慕五一邊搖扇一邊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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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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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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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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