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十,高州府庫的賬冊攤在簽押房案上,算盤珠子噼啪響了整整一個上午。
杜景昌、趙景行等士紳密謀捧殺之計的訊息,像風一樣吹散,卻又在高州的市井間悄無聲息地流轉。
有人驚懼,有人忐忑,也有人暗自慶幸。高州眼下太盛,太穩,太繁華,盛到連周邊府縣的商人都紛紛趕來,眼中只看得到商機,看不見暗藏的刀光。
高州城的市面,如今己是整個廣南東路數一數二的熱鬧地界。
早先年,高州市面蕭條,百姓囊中羞澀,集市冷冷清清,賣貨的比買貨的多,一個銅板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可自孫定運來後,堆肥增產、糧價平穩、糖業興起、工坊林立,加上流民匯聚,人手充足,一條商業街硬生生被盤活。
如今的高州,車水馬龍,從化州、潮州、廣州府趕來的商隊絡繹不絕,廣東其他府縣的布商、米商、糖商、木器商紛紛攜貨而來,爭相在高州設鋪立號。
高州府城的東市、西市,原本破舊的棚攤早己換成整齊的青磚瓦房。糖坊林立,蔗香西溢,遠遠就能聞到那股甜膩的焦香;
布莊掛滿彩布,琳琅滿目,紅的綠的藍的紫的,在日頭下晃得人眼花;
木器竹器作坊比肩接踵,刨花和竹屑鋪了滿地,空氣裡都是木頭和青竹的清冽氣息。連碼頭的漕運都比往年繁忙數倍,貨船排著隊裝卸,船工的號子聲從早響到晚。
集市上,人流如織。挑著菜擔的老農、扛著布匹的商販、提著雞鴨的婦人、穿著短打的工匠,匯成一條流動的河。
百姓手裡有了餘糧,有了現錢,消費自然活絡。從前捨不得買的針線、布匹、鹽鐵,如今也敢買了;
從前吃不起的糖糕、點心,街邊小攤上隨處可見,花幾個銅板就能買一包,用油紙託著,邊走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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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渙被迫穿上龍袍,還被強塞了一隻母老虎呂玲綺當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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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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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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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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