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熙：“重點在於合作的誠意。”

莫凡點點頭，表示認同。

只要對方確實願意同海合作，條件自是可以談的。彼方雖然漫要價，己方大可就地還錢。這並非零和遊戲，共贏才是大家的目標，否則合作就無從談起。但即便是共贏，這裡面也有個利潤分配的問題，就看誰能為自己爭取得更多。

兩人商討了一下策略，議定了己方的條件，不覺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林若熙將兩人寫下的稿紙收在一起，叫來潘琪，讓她把這些內容整理出來，做一份電子文件給對方發過去。料想對方是不會同意這些條件的，但也不會一氣之下斷了合作的念頭。拉鋸恐怕會持續數個回合，也不知要過多長時間雙方才能達成共識。或許是預見到這一點，林若熙才早早啟動了代理商的計劃吧。

莫凡看了眼潘琪，想點什麼，最終還是沒出聲。

林若熙對潘琪：“你吃完飯再做吧，不急。”潘琪應了一聲。

莫凡笑了一下，對林若熙：“一起走？”

林若熙點了下頭，：“你得等我一會。”著起身進了後面的休息室。

莫凡估計林若熙是去整理儀容，雖然她完全用不著化妝，洗個澡換身衣服卻是大有可能的。在她們那種家庭的教育中，這是赴宴前最起碼的禮儀，可以從簡，但不能忽視。

“我去趟市場部那邊。”莫凡向潘琪交待了一句，便出了總經理辦公室。

市場部總監辦公室的門開著，莫凡站在門口，見陸筱蓉正伏案疾書，伸手在門上敲了敲。

陸筱蓉隨口了聲“請進”，半晌後沒有回應，抬頭朝門口看去，見莫凡正微笑望著自己，便笑道：“你又搞什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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