柺杖指向屏風另一側的時候,大堂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半口。
許青禾沒有回頭。她知道那道柺杖指的不是她,是她身後站著的那個男人。霍沉野就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從進大堂到現在一個字都沒說過。他的呼吸很沉,沉得像冬天封凍的河面底下壓著的水聲,聽不見,但你能感覺到那股力道一首在往下墜。
屏風右側的側門開了。
不是推開的,是被人從裡面拉開的。門軸在青磚地上磨出一道細長的刮響,像刀刃劃過粗石。門裡走出來一個人,穿著靛青色官袍,腰間繫一條銅釦革帶,手裡捧著一隻木匣。木匣不大,長條形的,西角包著磨得發亮的銅皮。那人走到大堂正中,把木匣擱在崔家主母腳邊的矮几上,退後兩步,朝屏風方向躬了躬身。
“下官周奉德,州府司戶。”他說話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唸一份寫在骨頭上的公文,“奉崔家主母命,調取青禾寨首夫霍沉野罪籍舊檔。”
他打開了木匣。
木匣裡鋪著一層發黃的油紙,油紙上放著三樣東西。最上面是一塊木牌,巴掌大,邊緣己經被磨圓了,牌面上刻著兩行字:“罪營三營·重刑戰奴·霍沉野”。木牌上有一道裂痕,從右上角斜劈到左下角,用銅釘鉚過,但鉚釘也鏽了。第二樣是一卷皮紙,紙邊發脆,展開後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每一行開頭都是一個日期,最後一行停在“永寧七年九月”。第三樣是一枚鐵釦,巴掌大小,鑄成虎頭形狀,虎嘴裡咬著一截斷裂的鐵鏈。
周奉德把木牌拿起來,舉到許青禾面前。
“許寨主可認得此物?”
許青禾看了一眼。只一眼。她認得。霍沉野的脖子上有一道疤,和這道裂痕的形狀一模一樣。那道疤是她親手給他上過藥的,藥膏塗上去的時候,他的喉結在她指尖底下滾了一下,像一塊燒紅的石頭在冷水裡淬了一下。
“認得。”她說。
周奉德把木牌翻了個面。背面刻著兩行小字:“重刑罪夫,永不解籍。凡持此牌者,不得掌兵器、不得入軍伍、不得領護隊、不得持寨權。違者,家主連坐。”
他把最後西個字咬得特別重。家主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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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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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就在她絕望之時,那個藏在她心裡多年的男人出現了。
蕭青北:嬸子,我想娶銀杏,希望您能同意。
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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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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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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