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樂站在原地,沉默地看著我,眼底藏著複雜難辨的情緒,有酸澀,有在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忐忑。
雲棲立在原地,溫柔望著鬧騰的妹妹,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安靜旁觀,並不插話打擾。
而我僵在原地,望著腕間泛著微弱白光的紅帶,心頭翻湧起伏,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雲糯那句篤定的話落定,空氣瞬間靜得發悶。
我低頭死死盯著腕間那條紅帶,指尖微微發緊,心口亂糟糟的,說不清是慌亂、悸動,還是茫然。我想開口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若真毫無牽掛,這根承載著源曦和紗殘魂與宿命的紅帶,又怎會一首安安穩穩纏在我身上,還在我失控時挺身而出護住我?
安常樂靜靜站在一旁,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眸底翻湧著說不清的酸澀與隱忍。他沒有插話,只是攥緊了手心,看著我窘迫無措的模樣,連一絲調侃都生不出來。
雲棲依舊站在原地,眉眼溫潤,靜靜看著鬧脾氣又一語戳破真相的妹妹,唇角噙著淺淺笑意,不阻攔,也不插話,任由事態自然發展。
雲糯見我啞口無言,得意地揚起下巴,粉色長髮隨著她的小動作輕輕晃動,走到我跟前,歪著頭打量我窘迫的神情:“看吧,被我說中了,都沒話反駁了。”
“白櫻王族的宿命羈絆,從來騙不了人。”她語氣認真了幾分,“她把最後的魂識寄在紅帶裡守著你,你心底也早就放不下她了,只是你自己還不肯承認而己。”
斷緣依舊耷拉著臉,神色冷淡,眼神卻若有若無落在我腕間紅帶上,默默把這份王族宿命記在心底,依舊一言不發。
斷念晃起了手裡的銅鈴,叮鈴聲響輕輕散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淺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半點沒有要解圍的意思。
許清寒微微頷首,眼底帶著幾分瞭然,輕聲開口附和:“白櫻王族的魂契本就與天命之人繫結,心意相牽,信物才不會消散,這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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