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雨看著他的側臉,等著他把後半截話說完。
段青南的視線落在那株從石縫裡長出來的野蘭花上,花瓣被穀風吹得微顫動,他開口時嗓音比方才又低了些。
“我雖不能給姑娘一個安穩的後宅,但姑娘若當真要開鏢局,本錢的事,我可以幫忙想辦法。”
楚如雨的手指在包袱上攥緊了一瞬,又一根一根鬆開來。
“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段青南轉過頭來正對著她的目光,面具底下露出的那截下頜繃得很緊,喉結滾了一下。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姑娘這樣的人困在楚家可惜了,若有朝一日你當真脫了身,想走哪條路都行,不必因為銀錢的事犯難。”
陳虎的身影已經從崖壁上滑到了距離谷底不遠的位置,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世子爺,接住繩子,小姐先上還是您先上?”
段青南接過陳虎拋下來的繩索,轉頭看向楚如雨。
“姑娘先上。”
楚如雨沒有推辭,將包袱斜背在身上,雙手抓住繩索試了試牢固程度,腳踩著石壁的凸稜往上攀,動作乾淨利落,比府中養在深閨的姑娘利索太多了。
段青南仰著頭看她的身影一點往上升,石青色的勁裝下襬被穀風吹著往一側飄,他站在谷底沒動,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截空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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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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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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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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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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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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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