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溫婁的臉頓時黑了,嚯地站起身,沒好氣一甩袖子:“我就多餘跟你說話。以後有這種事別找我,找了我也不搭理你。”
說完轉身就走。
皇上趕忙起身,幾步追上去,拉住夏溫婁的袖子把人往回拽,一邊拽一邊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彆氣,沒聽出來是跟你說笑呢?你怎麼又來脾氣了?”
夏溫婁被皇上強行按回椅子上,臉色依舊沒好轉。
“往後陛下有事,還是去找好人吧,臣這壞人出的主意,您這位明君怎麼能用呢?”
皇上絲毫不介意夏溫婁的無禮,反而好脾氣地道:“朕什麼時候說你是壞人了?那不是等於罵我自己是昏君嗎?哪有昏君用壞人的道理?你是忠臣,是朕的大忠臣。”
夏溫婁輕哼一聲,偏過頭去不搭理他。
皇上見沒哄好小師弟,便換了個法子——給實在的好處。
“聽說你母親為誥命的事跟你鬧不愉快了?不如朕就封她一個四品誥命,也省得你家裡不消停。”
夏溫婁的臉色稍緩,沉默片刻,他輕輕搖了搖頭,“不用。起碼不是現在。不然她會以為,只要她鬧一鬧,我就會答應她所有要求。”
皇上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讚賞,“行,聽你的。什麼時候你覺得合適了,跟朕說一聲。”
夏溫婁悶悶的“嗯”了一聲。
這次盧氏出乎意料的鬧了挺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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