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確定的問:“能安排?”
蕭卓珩壓根兒沒把這當回事兒,“把現在的司業升到別處去,不就有缺了。”
夏溫婁口中嘖嘖:“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你眼睛擦亮些,多挑些好苗子,這方面多請教林師父。他老人家看人的眼光連我舅舅都信服。”
“嗯,知道了。”
聊完正事,蕭卓珩心情舒暢,抬手扯了扯懸著的銀鈴,那銀鈴小巧精緻,一碰便發出清脆的叮噹聲,穿透力極強。
不過片刻,門口便傳來輕輕的叩門聲,緊接著,一道嬌媚婉轉的聲音響起:“公子有何吩咐?”
蕭卓珩隨口道:“去樓下跟樂師說,把奏樂的姑娘們請上來,本公子要聽曲兒。”
門外女子脆聲應道:“是,公子稍候。”
蕭卓珩看向夏溫婁,笑著問:“你想聽什麼?”
這話問的夏溫婁一愣,前世他就是個社畜,平時只聽流行音樂,那種現場演奏的交響樂、古典樂什麼的,向來是“聽個響”,根本欣賞不來。
這輩子,他要麼忙著讀書考科舉,要麼忙著處理公務,別說研究樂曲,就連聽曲兒的功夫都沒有,對這些古曲更是一竅不通。
為避免自己顯得太過無知,夏溫婁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這裡是師兄地盤,肯定知道她們擅長哪些曲子,你定就好,我跟著聽個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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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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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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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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