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州衛指揮使司石天德,正坐在客廳裡,聽著手下彙報織機坊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民亂鬧大,宣國公出面,他這個巡撫,也就做到頭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報:“大人,夏巡撫來了。”
石天德眼神一冷,語氣帶著幾分輕蔑:“想來調兵?做夢!走,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這個靠皇上撐腰的年輕巡撫,在我的地盤上,能有多少能耐。”
他帶著兩個副將,慢悠悠地往前廳走。
前廳裡,夏溫婁聽到腳步聲,抬眼看去,正看到石天德慢悠悠的模樣。
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沒多餘寒暄,開門見山:“石指揮使,蘇州府有人煽動民亂,我今日來,是要調蘇州衛的兵,去穩住局面。”
石天德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夏巡撫,調兵可不是小事,得有中軍都督府的文書才行啊。您只憑一張嘴,就讓我調兵,不合規矩吧?”
夏溫婁冷笑一聲,抬手按住腰間的尚方寶劍,“如今蘇州民亂在即,我身為應天巡撫,有臨機處置之權,調你蘇州衛的兵維穩,就是規矩!”
石天德放下茶盞,露出為難的神色:“夏巡撫,蘇州衛的兵卒都在各營操練,若是貿然調動,恐生事端。不如再等等,等我派人去各營傳令,確認兵卒動向,再給您答覆?”
他說著,就要讓人去“傳令”,明擺著是要拖延。
夏溫婁哪裡會看不出他的心思,往前一步,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石天德,我只問你一句,到底發不發兵?”
石天德臉色一沉,也沒了偽裝,語氣強硬起來:“夏巡撫,沒有中軍都督府的文書,我不能調兵!你若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他打了個手勢,身後的副將立刻往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擺出對峙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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