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老頭兒那幾年走到哪兒,墨韻齋主的名號就傳到哪兒,這兩年墨韻齋主突然消失,再沒有新的文章流傳出來,但他的名號卻越發響亮。
世人對未知之事總會充滿好奇和探索欲,墨韻齋主越是不露真身、越是沒了音訊,眾人心裡就越好奇他是誰、人又在哪兒。
有人猜他是隱居山林、潛心治學去了;有人說他是被徵召入宮當了御用文人;還有人賭他定是遇到知音,忙著紅袖添香,不理俗事。總之,一日沒見著墨韻齋主的真容,他的話題便一日不消。
陳寒遠見夏溫婁沒說話,斟酌著委婉相勸:“溫婁,要麼換個人的名號用吧。聽說這‘墨韻齋主’就在江南隱居,若讓他知道了,怕是不好收場。”
夏溫婁無奈地以手扶額:“你這都從哪兒聽說的?”
“你那年的春闈,不少人都在猜,以墨韻齋主的才學,定然能在一甲佔個席位,結果呢?他偏在春闈前突然沒了音訊,連幅新筆墨都沒再露過。我當時有心招攬,特地讓人去打聽,底下人回話說,有人最後見著他,就是在江南的蘇州府,之後便沒了蹤跡。江南山清水秀,確實是個隱居避世的好地方。”
桑沛也從旁附和:“不錯,他還來過浦江府呢,沒準兒就在這附近,你趕緊換個名兒。”
“我怎麼不知道我從前來過浦江府。還有,我什麼時候隱居了?”
陳寒遠一怔,很快聯想到什麼,眸中精光一閃:“原來你就是墨韻齋主!”
聞言,桑沛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溫婁:“你?墨韻齋主?”
被人質疑,夏溫婁十分不滿:“我怎麼了?不像嗎?”
桑沛還是不大相信:“墨韻齋主去過很多地方,可據我所知,你天天悶在家裡唸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能四處留墨?”
夏溫婁像看傻子一樣看他:“我是留墨,又不是留人,我把文章寄給我師父,他們自會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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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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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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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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