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對夏柏的遭遇每每提起都惋惜不已,如今有人能承繼他的香火,也算後繼有人。族長還應允幫夏柏找塊風水寶地建個衣冠冢,所需的銀子由盧氏出。
萬事俱備,只欠讓夏松同意過繼這一環了。夏溫婁直接帶人去了夏樟院兒裡,自從夏溫婁讓盧策安帶來的人控制了夏家後,夏樟就被軟禁在自己院裡。
起先他還暴怒地發脾氣罵人、砸東西,後來發現不止沒人理他,就連屋子裡的一地狼藉都還要自己收拾,漸漸就消停了。
夏溫婁到時,看到的就是一個頭發凌亂,衣裳滿是褶皺、蔫頭耷腦的夏家三爺。
“三叔好啊!侄兒給三叔見禮了。”
夏溫婁嘴上說著見禮了,人卻只是直直的站著,連手都沒抬。
夏樟循聲看去,他原本正歪坐在椅子上,眼神迷離,見到來人的下一刻卻猛然暴起,衝向對方,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夏溫婁吞噬。只不過還沒等他衝上前,白果和秦京墨便一左一右。拽著他的胳膊把人架住了。
夏溫婁戲謔道:“這才幾天沒見,三叔見到侄兒就這般激動,看來三叔想侄兒想的緊啊。”
夏樟多日來心中積攢的鬱氣在看到夏溫婁後,總算找到發洩口。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小兔崽子,放開我!我今兒非揍死你不可。”
夏溫婁嗤笑:“你現在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還想揍我?看來這些日子還是沒把你關明白呀!”
夏樟掙扎著抬腳往夏溫婁的方向踹:“你等著,等你爹回來了,我定會你的所作所為告訴他,讓他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夏溫婁裝作害怕的樣子後退一步:“哎呦!三叔,你可嚇死我了。侄兒我膽子小,那黃泉路上我不得找個伴兒啊。咱叔侄倆平日裡最親近了,要麼我送三叔先走一步,你在那邊兒先替我探探路?”
然後衝白果和秦京墨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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